琴酒看著垣木榕戴完口罩,又掀起裡衣把剛剛放到一旁的腰封纏繞到腰上,不可避免的,琴酒看到了垣木榕腰上清晰可見的淤青。
他不自然地把視線轉移開,回答道:“有幾個剛獲得代號的新人,我把他們集合起來做下安排。”
垣木榕的動作一頓,幾個新人?三個新人吧,萬眾矚目的,威士忌假酒三人組。
他勾唇一笑,說道:“我去認認人,就跟在你後面不說話。”
說著,他又像想起什麼問了一句,“干邑那麼年輕,就負責組織在日本的後勤了嗎?”
說好的日本人論資排輩極其嚴重呢。
琴酒掀起眼皮乜了他一眼,“我比他更年輕。”
更年輕的琴酒已經是行動組負責人了。
垣木榕笑嘻嘻順毛,“嗨呀,不是誰都能跟你比的嘛。”
琴酒冷哼一聲,“他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年輕,至少也五十了,基本不出任務,專管後勤工作。”
垣木榕黑線,原來是又一個駐顏有術的老傢伙。
“那報銷也是找他嗎?”垣木榕好奇,不知道以後他收到貝爾摩德和波本的賬單會想些什麼。
哪知道琴酒否認道:“財務方面目前是皮斯科負責,皮斯科是朗姆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琴酒眼底的厭煩一閃而過。
居然是皮斯科?不過好像也沒差,反正皮斯科註定活不下來,他沒有救這人的打算。
之後垣木榕就跟著琴酒去見了新人,會面地點直接就在吧檯。
等琴酒兩人到的時候,客串酒保的干邑已經和三個新人喝上酒了,果然是威士忌三人組,幾人面上氣氛出乎意料地不錯。
隨著琴酒走近,氣氛開始沉寂下來,干邑面色如常地給給各自做了介紹,說到萊伊的時候,他特意調笑了一句:“這位可是追隨女朋友宮野明美小姐的腳步加入組織的哦。”
垣木榕目光掃過降谷零,果然見到對方眼底一閃而逝的幽光。
哇哦,降谷零居然是已經知道宮野明美也在組織里面的,那赤井秀一這算他青梅竹馬的男友?
垣木榕躲在琴酒的身後,不跟他們有再多的目光接觸,而看向他的目光也被琴酒一一瞪視了回去,三人作為新人,即便好奇,也不敢再多看。
三人都剛獲得代號,在組織里根基淺薄,對於琴酒的瞭解都不多,更別說是依附於琴酒的伊奈弗,但是幾人都默默地把這個代號記在心裡,準備找機會查一查,畢竟,琴酒身邊的人,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特別是諸伏景光,他是見識過“林”的不好惹的,哦,現在該叫他伊奈弗了。
琴酒見新人是兩個狙擊手和一個情報人員,乾脆將這三人編到一起,方便出任務時候的分工,也方便觀察。
事情安排好之後三人就在琴酒的示意下提前離開了,垣木榕看著那個黑色長髮的背影,對琴酒說道:“總覺得那個萊伊有點面熟呢。”
說完又笑了笑,“難不成是因為和大哥一樣都是長髮?”
又想起赤井秀一稱呼為琴酒為“戀人”,垣木榕臉色微不可察地黑了一個度,雖然這一幕還沒發生,但他已經有些生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