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倒也沒他想象的那麼尊敬頂頭的那位,他勾勾嘴角,倒是好事。
垣木榕對琴酒和組織Boss的對話比較好奇,他喚醒系統分體:“同步傳導一下琴酒的通話內容。”
科技水平相差太多,這個世界訊號和網路可達的地方對他來說都不存在秘密。
他雖然很少利用系統的手段去監聽監控什麼,但偶爾好奇心起來了還是會用一用。
琴酒透過手機和對面那人的對話很快同步傳輸到垣木榕這裡,他聽到琴酒解釋了一句:“Boss,非常抱歉,剛剛使用訊號遮蔽儀遮蔽炸彈訊號,忘了關閉,手機訊號也被影響了,沒有接到。”
垣木榕差點笑出聲來,這個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琴酒這是在隱晦地表達著些什麼吧。
對面那人似乎心知肚明,機械音不含一點感情,話語卻帶著安撫:“看來這個產品還需要繼續改進,訊號遮蔽的訊號範圍還需要更精確才是。”
“是。”
組織Boss,或者可以直呼其為烏丸蓮耶,顯然也是知道琴酒這次的行動用上了訊號遮蔽儀,這就有趣了。
垣木榕眼底閃過幽光,他以為琴酒這次是自主行動,卻沒想到原來還是報備了的。
這個話題就這麼揭過了,烏丸蓮耶又問道:“審問出什麼內容了嗎?”
“是白蘭地,我已經讓伏特加全部錄音了。”琴酒言簡意賅。
對面沉默了一瞬,嘆息道:“是白蘭地做過了。琴酒,我知道前幾次你已經做了讓步,我會讓貝爾摩德先控制住白蘭地,他會接受為期一個月的刑訊,刑訊可以由你負責。”
“是,Boss。”琴酒的聲音依舊恭敬。
垣木榕眨眨眼,這意思,琴酒可以折磨白蘭地,但是不能殺,垣木榕賭一根辣條,琴酒內心絕對不樂意,他絕對是奔著斬草除根去的。
“我老了,總歸比較念舊,等他結束刑訊後,就讓他當一個普通代號成員吧,以後的行動組歸你掌管。”
“謝Boss賞識。”
呵,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琴酒能吃這一招?垣木榕提起了點興趣,不知道琴酒還有沒有什麼後招。
垣木榕也聽說過行動組負責人僅有兩個人選,琴酒和白蘭地,琴酒勝在年富力強。工作能力出眾。對Boss忠心耿耿。
而白蘭地勝在年齡較大手下勢力經營更穩固,且同朗姆一樣代號繼承自其父輩,在組織里有著許多天然同盟,根基雄厚。
雙方的爭鬥已經持續有一段時間了,白蘭地的攻擊性一直都更強,看似性格鋒銳冷硬的琴酒卻反而一直是被動防守居多,現在這場明爭暗鬥算是出來一個結果了。
琴酒偶爾會諷刺日本階級的固化,其實組織又何嘗不是呢,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衝擊著這種固化,這麼想來,琴酒還挺厲害的。
“林!”垣木榕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伏特加。
垣木榕聽得太認真,沒發現周圍人正和他說話,驚了一下。
他看向伏特加,慢吞吞地問道:“怎麼了嗎伏特加?”
出口的聲音低沉慵懶,聽著年齡平添了好幾歲,像是二十好幾的青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