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了拉琴酒的風衣下襬,“大哥拉下我唄。”
琴酒不言,垣木榕看了下他垂在身側戴著黑手套的右手,勾了勾嘴角,自顧自伸出雙手握住了那隻大手。
見琴酒沒有甩開他的手,垣木榕才放心地一個用力藉著琴酒的支撐站起身來,而琴酒的身子連晃都沒晃一下。
兩人站得極近,垣木榕小聲的嘟囔全都被琴酒收入耳中,“太過分了啊大哥,我十幾個小時沒吃飯了。”
一上飛機就睡,可不就是十幾個小時沒吃飯了嘛。
見琴酒不為所動甚至轉身就走,垣木榕不禁喊了一聲:“大哥,要去哪兒啊?”
“不是說餓嗎,跟上。”十幾個小時沒吃飯的可不止一人。
垣木榕發現琴酒自己坐上了駕駛座,伏特加已經不在了,垣木榕坐上副駕駛座,有些好奇地問:“伏特加呢?”
“我讓他先回了。”琴酒的語氣帶著些慵懶。
垣木榕正待要說些什麼,就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他平時作為“垣木榕”時使用的那個手機。
垣木榕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佐藤先生?”
佐藤是他請的職業經理人,垣木夫婦留下的一些資產他沒興趣經營,加上還未成年,就請了人代理,就是這位佐藤。
“垣木先生,不知您近期是否有空?”
前段時間他生日的那天已經收到過佐藤的電話了,因為他成年的關係,有些協議條款需要調整下。
垣木榕在電話頭跟對方約了個時間,他知道這位主要是擔心他想要自己經營而失去這份工作。
其實佐藤完全多慮了,對於垣木榕來說,錢夠用就行,這個世界的貨幣又不能兌換成積分,有人幫著打理更好,做得不好撤掉就行。
掛了手機,剛想和琴酒說話,又一個電話進來,垣木榕看了下來電,是圍棋社的下任會社長,也是他的學弟加藤誠一郎。
垣木榕在上個學期代表學校圍棋社參加全國大賽贏得優勝以後就已經退出圍棋社了。
他們學校的社團大多如此,日本高中有三個學期,最後一個學期在暑假之後,高三生大多會在暑假前退出社團主力,在最後一個學期基本都專注於學業,不會再參加社團活動了。
前段時間圍棋社出去合宿,因為他人在美國,就隨便找了個理由說出門旅遊給拒絕了,現在不知道找他有什麼事。
一邊想著,垣木榕接通電話。
“垣木學長日安。”加藤誠一郎是個少年老成的人,為人十分沉穩,聲音也低沉,聽起來比垣木榕還要大上好幾歲。
“加藤,找我有什麼事嗎?”垣木榕開門見山地問。
“請問垣木學長回東京了嗎?”加藤誠一郎帶著些許期待地問道。
“今天剛回。”
“太好了學長!”
垣木榕挑眉,太好了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