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冷淡地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垣木榕止住了腳步,默不作聲地看著赤井秀一走到諸伏景光旁邊,把車票交給小女孩。
世良真純還沒來得及和自家哥哥聊上兩句,就被趕上了列車。
看著世良真純不甘不願地進了列車,降谷零帶著些陰陽怪氣對赤井秀一說道:“沒想到萊伊你還是個這麼有愛心的人呢!”
說話間,他的目光瞟了眼垣木榕,見青年並沒有再近前和他們打招呼的意思,甚至沒有繼續看他或者諸伏景光,反而是看向了萊伊,目光中帶著些疑惑和警惕。
怎麼回事?難不成他還認識萊伊?降谷零暗自皺眉。
赤井秀一對目光極其敏銳,他猛地轉身看向身後,就見看著他的是剛剛就一直停留在站臺邊的年輕乘客,在他轉頭時對方已經低下了頭。
垣木榕自認演技一般,沒辦法短時間內轉換眼底的情緒,只能藉助低頭的動作,再抬起頭時,他帶著些遲疑和好奇地向他們走了過去。
看著青年走過來,降谷零是緊張,還沒認出人的諸伏景光是好奇,而被盯著看的赤井秀一則是暗自警惕起來。
垣木榕欣賞了一下瞳孔緊縮,紫灰色的眼睛彷彿只剩下不祥灰色的降谷零,自然地轉開了眼,移向了目標赤井秀一。
清亮的嗓音打破了稍微有些緊張凝滯的氣氛。
他看著赤井秀一,帶著些赧然問道:“不好意思,我很少看到留長頭髮的男人。其實我是想問,長髮好不好打理。”
說著他轉了下身,給對方看他的小狼尾,“我也想留長,又怕不好打理。”
“噗嗤!”降谷零鬆了一口氣,他感覺垣木榕已經認出了他和景光,但對方沒有叫破他們的身份,那他就還能強撐,如果真的暴露了……
降谷零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和景光兩個人,對付一個萊伊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甚至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萊伊,你都那麼好心給小妹妹買車票了,總不能吝嗇分享保養頭髮的手段吧。”
赤井秀一隻是無語地看了波本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和波本就是合不來,應該說波本就是看他不對付,一有機會肯定是要嘲笑他的。
他轉而看下垣木榕:“抱歉,無可奉告。”又看向剩餘兩人,“該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
“哦。”垣木榕尷尬地摸了下鼻子。
他訥訥地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轉而看向降谷零,輕聲說:“安室先生,我好像太冒昧讓你朋友不高興了,還請你代我向他道歉。”
說完他就像是有點被打擊到,腳步匆匆地走了。
降谷零盯著垣木榕離開的背影,他確信垣木榕已經認出了他們兩人,且在察覺到他不想表現得相識時識相地轉身離開。
想著,他又目光幽深地看著掉在地上還被踩了一腳變得髒兮兮的一張卡片,撿起來丟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裡。
隨後,他又看著走在前面的萊伊,稍微提高點音量,語氣輕鬆地說:“有些人啊,就是不講禮貌。”
前頭的赤井秀一充耳不聞,沒有將這個插曲放在心上,微微停下腳步等兩人跟上。
諸伏景光有些無奈,零和萊伊一直不對付,不過也正常,他也看不慣這個組織里這些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零隻不過是格外看不慣萊伊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