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話實說:“有人給我送了瓶水,剛剛在船上也是多虧了他給的薄荷精油,不然我就更難受了。”
垣木榕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又問:“大哥怎麼有空找我?”
“我今晚的飛機到東京。”
自垣木榕拿到駕照之後,琴酒出差回來只要他有空都是他去接的人,畢竟伏特加也是經常要跟著琴酒出差的。
不過垣木榕一般只接琴酒不接伏特加就是了,當然伏特加還不見得想跟這兩人一起呢。
聽到琴酒話的垣木榕動作猛地一頓,早知道琴酒今晚回來,他怎麼會上月影島來遭這個罪!
他瞬間有些不開心了,控訴道:“大哥你不早說。”
琴酒沒有解釋,事實上能提前兩三天回來,也是他緊趕慢趕壓縮了很多工作才做到的,他也不確定自己能提前多少。
只是沒想到自己提前回來,自家這個卻浪出海了,而且每次出門旁邊總有人獻殷勤。
垣木榕聽到琴酒那邊遠遠傳來提醒登機的聲音,接著是琴酒淡淡的語調,“臨時決定的,我登機了,你休息吧。”
琴酒說完就掛了通話,垣木榕憤憤地看著提示通話結束的手機。
他知道琴酒在手機裡只會公事公辦地說話,但他還是覺得不爽,一句安慰都沒有,狗男人!
徹底緩過來的垣木榕起身前往島上唯一的一座賓館。
他自然是不認路的,不過路在嘴上,問問當地人總能找到的。
月影島雖不大,但他剛暈船剛好點,一路上問路過去到達賓館時,還是有種筋疲力盡的感覺。
沒想到的是,在賓館大廳裡,他又遇上了剛剛的那個年輕人。
對方正坐在大廳的休息區沙發上,見他進門來,也笑著跟他打招呼,“你也住這裡嗎?哦對,島上也就這麼一家賓館了。”
他好心地提醒垣木榕,“前面的旅行團剛離開,客房還在打掃,你不如跟我一樣坐這裡休息下。”
這麼個小島還有旅行團過來?
垣木榕接了對方的好意,先去登記了入住,然後拉著行李坐到了隔壁的位置,笑著再次道謝:“剛剛在船上真的多謝了。”
說著把揣在衣兜裡的薄荷油還給人家,又和對方交換了下姓名。
聽聞對方名叫淺井優,是一名在讀醫院生時,垣木榕眉頭一動,暗暗地打量起對方來。
淺井優什麼的,怕不是淺井成實吧?
淺井優身材瘦削,留著一頭和萩原研二長度接近的中長髮,頭上還套了一個黑色波浪髮箍,鼻子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眼鏡下的雙眼溫和中帶著些愁緒。
這種氣質和眼神,與一個他前不久剛遇到過的故人極為相似。
那個故人就是諸伏景光,說起來,兩人的經歷極為相似,都是至親之人慘遭殺害,多年來一直沒放棄追查真相。
只不過他遇到諸伏景光時,對方已經把仇人送入了監獄,而眼前這人,卻連真相都還未探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