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藤小少年和小蘭小姐啊,好久不見了。”垣木榕笑著和工藤新一還有毛利蘭打招呼。
工藤新一的臉瞬間垮下了一個度,他有些無語,“為什麼稱呼小蘭是小蘭小姐,叫我的時候就是工藤小少年?”
垣木榕從善如流,“好吧,那就新一小少年好了。”
工藤新一被垣木榕哄小孩得語氣說得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撇撇嘴,“算了,隨你好了。”
毛利蘭抿著嘴偷偷地笑,工藤新一見連自己的青梅竹馬也笑自己,就更無語了。
垣木榕也不再開玩笑,對著毛利蘭提了個建議說:“小蘭可以試下用大蔥和胡蘿蔔代替洋蔥,我覺得應該不錯。”
毛利蘭眼睛亮了亮:“啊,是的,大蔥可以增加香味和甜味,胡蘿蔔也可以增加甜味,味道肯定不錯的。”
她笑著向垣木榕道謝,“謝謝垣木哥哥提醒。”
垣木榕擺擺手,“我就是紙上談兵而已。”
誰讓他雖然飯不會做,但是還挺會吃的,菜譜也沒少看呢。
垣木榕說完,也開始挑選起自己要的食材了,工藤新一見狀有些好奇,“垣木哥哥不會做飯的話,買了菜是誰負責做啊?”
會是上次直升飛機裡蒼勁有力的手的主人嗎?還是垣木哥哥的媽媽?
工藤新一倒是不知道“垣木榕”的父母早已空難去世的。
“我有訣竅的。”垣木榕根據系統的提示扔了一個土豆進袋子裡,朝工藤新一揚了揚手裡的雞,邊說,“我只要把它們放到電飯鍋裡就行了,電飯煲是十分偉大的發明。”
工藤新一顯然也是不懂廚藝,眨了眨眼,還能這樣啊?
他其實有些好奇上次直升飛機裡那位疑似垣木榕“男朋友”的人,但是理智和教養告訴他,不應該對著別人的私生活刨根究底。
更重要的是,垣木哥哥一看就不是會縱容小孩子的人,雖然幾次見面他對著自己都算是挺友善的,但又能明顯感覺他不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問他這種問題的話很容易被撅回來。
垣木榕見毛利蘭挑好了食材,就退後兩步讓她先去找老闆結賬,準備等她結完賬自己再去。
讓開之後垣木榕則毫不客氣地把手裡的東西遞到工藤新一面前,“新一幫下忙,我一隻手不方便取錢。”
“哦。”工藤新一乖巧地接過垣木榕手裡的東西。
雙手解放的垣木榕掏出錢包,正打算拉開拉鍊取出現金的時候,斜刺裡突然伸出來一隻黢黑的手,目標只直指他手中的錢包。
垣木榕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白費,在有人靠近的時候他已然提起了警惕。
在對方伸手的時候他左手抓緊錢包,右手則握住了伸過來的手。
在下意識地要用手肘擊向對方太陽穴時,垣木榕猛地驚醒過來,這人可不是琴酒,他一擊下去萬一真出了人命可不行。
念頭一轉,手隨心動,垣木榕收了幾分力道,將橫擊改為斜向下劈,準確擊中對方的肩膀處。
那人發出一聲痛叫,踉蹌地退了幾步。
垣木榕這才看清楚,這個想搶他錢包的人看著只有十八九歲,染著一頭黃毛,是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
“啊!小偷!”付完賬的毛利蘭一抬眼就看到了有人想要搶垣木榕的錢包,驚叫了一聲之後果斷進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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