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已經到家的垣木榕已經將米花大舞臺的人和事拋在了腦後。
推開自家大門的時候,垣木榕就看到某個銀髮殺手已經脫了外套坐在沙發上,手裡正把玩著一個有些眼熟的抱枕。
等等……抱枕!
垣木榕僵在了當場,那不是個普通的抱枕,那是個手繪了漫版琴酒經典黑風衣黑禮帽形象的抱枕。
一般他都小心翼翼地藏在臥室的衣櫃裡,琴酒不在的時候他才拿出來欣賞,偶爾被氣到的時候用來發洩。
因為琴酒即便留宿也不會動他的衣櫃,所以一直以來他都藏得好好的。
昨晚因為他不小心把飲料倒到了客廳沙發的抱枕上,臨時把這個拿出來之後就忘了放回去,然後好死不死地琴酒來了。
迎著琴酒似笑非笑的眼神,垣木榕裝作沒看到,清了清嗓子,繼續換鞋,一邊說:“路上遇到點事回來晚了,晚餐得等一會兒。”
然後他就在琴酒目光的洗禮下提著食物走進了廚房,原本按計劃他還想使喚琴酒幫忙來著,沒得他幹活對方當大爺就等著吃的道理。
但是現在他是一聲也不敢吭。
忽略身後攝人的目光,垣木榕把食材處理了一下一股腦扔進電飯煲裡,又切了幾個土豆進去準備當主食。
沒想到做飯流程太簡單也有壞處。
等他做完這一切,正想著還有什麼事可以消磨時間的時候,就聽到來自客廳那人低沉中略帶諷意的聲音。
“出來吧。”
垣木榕轉過身,隔著廚房玻璃看著手裡依舊捏著抱枕的男人,撇撇嘴認命地走了出來。
他走到琴酒身邊,伸手捏住抱枕的另一個角,一扯,沒扯動。
他索性隔著抱枕坐到琴酒旁邊,先發制人。
“怎麼的,好幾天沒見,一回來就給我臉色看啊?”
琴酒不為所動,一點沒有被帶偏,“也許你該跟我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麼東西。”
他的語氣涼涼,看向抱枕的眼光更是冷冰冰,雖然他對於漫畫什麼的沒有研究,但抱枕上這個形象特徵太過明顯,他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呵,搞這麼個東西在家裡,當他是死的嗎?
垣木榕看著琴酒有些憋屈的樣子,後知後覺,琴酒這樣,不像是生氣,或者是不只是生氣,反而更像是在……吃醋。
這個詞放在琴酒身上十分地違和,兩人確定關係以來,垣木榕第一次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的心鼓譟得厲害。
垣木榕笑眯了雙眼,掩去了其中的怔然,有些開心地說:“這就是個抱枕啊,我給他起名叫阿琴,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垣木榕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手環住抱枕,順勢躺進琴酒大腿上,抬頭看著琴酒此刻正微微緊繃著的下頜。
“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是這麼抱著它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