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斜眼瞥了下朗姆,轉而向著上首道:“Boss,半個小時前我向您的郵箱提交了一份計劃書,關於這三人的下一步任務安排,因為不是什麼緊急事件,所以沒有標加急。”
組織家大業大,Boss又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對於組織的大小事務都會過問。
琴酒手頭上的工作不少,所以習慣於給發過去的郵件打上標籤,也是為了不耽誤真正緊急的事務。
排查臥底不比清理臥底,並不在緊急之列。
琴酒不止一次聽垣木榕吐槽Boss勞心勞力地不像個跨國超級組織的一把手。
當然他不知道垣木榕其實還挺好奇組織的各項研究成果的,不說別的,烏丸蓮耶一個140歲的老人還能有充沛的精力應對組織的大小事務,已經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了。
螢幕那頭沒有回應,大概是安排了人在彙報琴酒的郵件內容,良久,擴音器裡傳出Boss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讚賞,“分開行動單獨觀察,這是正確的思路,琴酒。”
朗姆的臉色刷的黑了下來,他哪裡聽不出來,Boss話裡的意思是琴酒不僅懷疑那三人之中有臥底,甚至已經把具體的計劃拿出來了。
原本對於自己先於琴酒一步察覺到臥底的存在一事感到頗為自得,現如今他卻只覺得自己的臉被人扇了一巴掌,揮之不去的恥辱感縈繞在心頭。
接著,更讓朗姆覺得恥辱的事情發生了,Boss下達了進一步的指令。
“朗姆,我會將琴酒的郵件轉給你,照計劃行事,這件事交給你了。”
朗姆放在桌上的手一瞬間攥緊了拳頭,琴酒制定的計劃,由他去完成,憑什麼,憑什麼!
這是一個不太妙的訊號。
朗姆滿心的不服氣,但是他不敢明言,反而是恭敬地垂首應是。
壓下怒火之後,朗姆腦子總算清明瞭些,開始盤算起Boss敲打他的原因。
不會是因為和琴酒的矛盾,他自問這麼多年來對於Boss的心思也算把握得很清楚了,只要不真刀真槍地幹上,Boss並不介意他偶爾踩著琴酒表現自己。
如果他們兩個真的相親相愛,那才是大問題。
沒等朗姆琢磨明白,Boss對著琴酒下達的指令揭曉了答案。
“琴酒,你準備一下前往英國。”機械音清晰地傳入琴酒和朗姆兩人的耳中,“赤井瑪麗已經回英國了,貝爾摩德有正待開展的計劃,你去協助她一段時間。”
近期日本方面暫時沒有什麼重要行動,唯一可能算得上的就是剛剛討論過的揪出日本警方臥底一事。
琴酒轉頭看向朗姆,露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個真心的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裡滿含著惡意的蔑視和嘲諷。
“是,Boss。”
正如同朗姆洞悉Boss平衡的心思,琴酒自然也一清二楚,所以他從來都不吝於展示他對朗姆的惡劣態度。
琴酒的笑容激得朗姆完好的那隻眼睛不禁浮起了血絲。
赤井瑪麗。赤井務武……羽田浩司和阿曼達。休斯!這些人勾織成的是一個朗姆不願回憶起的汙點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