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給自己做過過敏測試,這具身體對酒精的過敏反應挺大,但還不至於沒出息到僅僅一滴酒液就醉了。
再說雖然沒有怎麼喝過酒,但是花雕醉蟹他每年都沒少吃。
他只是有些缺氧了,說起來似乎也不比沾酒就醉好多少,一樣讓他有些丟臉。
可是他的肺活量和琴酒從來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更不要說琴酒的動作間帶了些許教訓的意味,沒有如同往常一般給他留足了換氣的時間。
太犯規了,他迷迷糊糊地想著,說不過就動嘴什麼的,琴酒在這方面出乎意料地無賴。
等琴酒放過垣木榕的時候,垣木榕已經只能倚在琴酒的肩膀上氣喘吁吁了。
垣木榕緩了好一會兒,才抬頭控訴地看向琴酒。
琴酒對於垣木榕微微泛紅的眼和投射過來的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只是挑起一邊唇角回以一個挑釁的微笑。
垣木榕見狀,心思一轉,想扯琴酒的頭髮,被琴酒搶先一步用手攔住,垣木榕索性低頭拿過琴酒的右手。
琴酒的手比他大了一圈,他將琴酒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之後,就完全看不見自己的手了。
垣木榕將琴酒的手背朝上,在琴酒不明所以的時候,在掌骨間用力按壓。
他按壓的位置是合谷穴,按壓合谷穴會有明顯痠痛感,因為存了報復的心理,他特意加大了力氣,但是顯然琴酒對於疼痛的忍耐程度遠超常人。
即便垣木榕已經用了七八分的力氣,琴酒也沒有任何反應,淡定地看著他的動作,像是想看他究竟有什麼花樣。
更沒有收回手,一臉任他施為的模樣。
垣木榕按壓的動作稍頓,隨即無奈,算了,說到底不過是戀人間的交流而已,索性放輕了兩分力道,認真地按壓起來。
“這是合谷穴,對於緩解頭痛之類的疼痛症狀等有一定作用。”
儘管琴酒從來沒有表現出來,但垣木榕知道琴酒偶爾因為任務熬大夜熬過頭了,就會有頭痛的症狀。
按完手背,又往在手臂上找到尺澤穴和列缺穴也按了起來。
琴酒的手臂沒有虯結賁起的肌肉,但卻十分結實,結實到有種堅硬如鐵的感覺,沒多會兒,垣木榕的額角就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他放下琴酒的右手,起身想要坐到琴酒的另一邊時,被琴酒伸手按住了,“我自己來吧。”
然後垣木榕就看到琴酒完全複製了他剛剛的動作,用右手在左手和左手臂上按壓。
垣木榕勾起唇角,看著琴酒的動作。
琴酒一邊按壓,又問:“按這些,有用?”
“當然,還有其他的穴位,等我學精一點再給你按。”
有些頭部的穴位,他可不敢輕易上手。
慢慢來吧,一口氣吃不成個胖子。
垣木榕看著琴酒自己給自己按摩穴位的樣子,頗有些……乖巧。
他忍不住嘴角上翹,湊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