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走到自己身邊是降谷零,這個行事作風頗為老辣狠絕的年輕人,意外地長了張俊俏溫良的臉,笑起來的時候有種大學生的青澀感。
“波本,我以為你這張臉,最適合的就是設蜂蜜陷阱了,但是真令人意外,你居然是不懂感情的。”
貝爾摩德說著,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降谷零一愣,蜂蜜陷阱?
收集情報的時候,蜂蜜陷阱不失為一種有效的手段,但他畢竟是個警察,有些底線他不願意打破,但這和他懂不懂感情有什麼關係?
見波本不解,貝爾摩德難得好心,解釋了一句,“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擁抱這個動作代表的含義可不簡單。”
這是一個將周身致命弱點盡皆暴露給對方的動作,喉嚨。心臟。軟腹。後心,只要對方有心,至少能要去自己半條命。
接吻可能是一時的慾望驅使,擁抱才是代表著信任和珍惜。
貝爾摩德懶得解釋太多,只問道:“另外那個人你有看到是誰嗎?”
降谷零點頭,也不隱瞞,“是一個年輕人。”頓了一下,他補充道,“男人。”
貝爾摩德點頭,“是伊奈弗。”
降谷零從貝爾摩德這裡得到準信,只能在內心無奈地承認,伊奈弗這個人他看來是確實爭取不到了。
“倒是沒想到琴酒和伊奈弗是這種關係,怪不得琴酒把人藏得那麼緊。”降谷零頗有些感慨地道。
貝爾摩德只是抬頭瞥了降谷零一眼,她覺得,波本對琴酒這件事的態度過於積極了,想了想,她還是給了個提醒。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波本算是她引薦進入組織的。
日本畢竟特殊,她在日本那邊也是安插有人手的,波本就是以情報商人的身份走了她手下的路子進入的組織。
她還挺看好波本的,希望這個聰明的年輕人別那麼快折在一些無謂的事情上。
貝爾摩德看著降谷零,語氣淡淡,搭配著她有些蒼老的易容,倒是頗有種長者對於後輩的規勸。
“你現在是朗姆的人,這事你要不要報告給他隨你。但是作為前輩,我在這裡給你個忠告,有些決定一旦做下,是沒有回頭路的。”
貝爾摩德說完,便不再理會降谷零,對著不遠處的保鏢揮揮手,便帶著人直接上了遊輪。
降谷零看著貝爾摩德離開的背影,目光晦澀不明,他琢磨著貝爾摩德的話。
做下決定是指要不要將琴酒和伊奈弗的這件事和朗姆說嗎?琴酒明顯不怕人知道,那他說了會怎樣,不說又會怎樣?
貝爾摩德明顯意有所指,且更偏向於讓他不要說,為什麼?
船下的人看著船上的人,船上的人自然也可以看到船下的人,且因為視野的關係,還看得更清楚。
從琴酒懷裡退開的垣木榕往下一望,就正好看到降谷零和貝爾摩德一行人擦肩而過的一幕,他扯了扯琴酒,示意他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