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擺擺手,“好啦好啦,辛苦快鬥了,那接下來就輪到我陪你去看魔術表演吧。”
這是黑羽千影帶著黑羽快鬥出遊來了?那黑羽盜一呢?
琴酒發現垣木榕的注意力在隔壁那桌,就問了句:“認識的?”
琴酒的聲音讓垣木榕回過神來,怪盜一家也是可以出遊的嘛,這跟他沒關係,想起和黑羽快鬥唯一的一次見面,忍不住勾唇露出了笑意。
他挑眉看著琴酒,“三年前我還沒加入組織的時候,我遇到過一次銀行搶劫你還記得不,你手下單槍匹馬跑銀行要求人家拿出10億日元那次?”
眼看琴酒一邊回憶一邊黑臉,垣木榕輕笑出聲,“那個時候這小孩也在場,說是認識倒也沒錯。”
琴酒面無表情,“那個傢伙不是我的手下。”
連琴酒也嫌丟人。
垣木榕調笑琴酒一向是點到為止,他很快打住了話題,往人群聚集的方向看了下。
撞球廳正中央的位置倒是真還挺熱鬧的,但距離他們不算近,影響不到他們,他也就沒放在心上,繼續投入到自己的撞球桌上。
等垣木榕和琴酒兩人玩夠了打算離開時,那邊的熱鬧也漸漸散了去,似乎是引發圍觀的少年玩了幾局之後打算離開了。
垣木榕收了球杆,隔壁桌的黑羽家母子倆早已離開,他看了下牆上的掛鐘,時間也不早了。
他望向琴酒,“我們回去嗎?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交球杆的位置好像在門口?”
琴酒點頭,“玩夠了就回去吧。”
垣木榕聞言點頭,剛想邁步,就聽到琴酒突然皺眉道:“波本來了。”
垣木榕不解,降谷零不去做任務,跑撞球室來做什麼?
撞球室在遊輪的眾多娛樂專案中不算是個熱門專案,在剛剛難得的熱鬧結束之後,人群要麼分散到了各個桌撞球要麼已經離開。
沒有了烏泱泱的人群遮擋,垣木一眼就望到了門口的情形。
從撞球室內往外走的是一個金棕色短髮的少年,偏亞洲人的面孔,看著應該是初中生的年紀,他正將球杆遞給了門口的工作人員。
垣木榕直覺,這就是剛剛引發了圍觀的少年,琴酒肯定了他的猜測,“確實是他。”
迎面走來的是一行四人,降谷零就在其中。
四人為首的是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豔光四射的女人,身後跟著的,除了降谷零外,剩下的兩個是黑西裝的保鏢。
垣木榕偏頭看向琴酒,問道:“貝爾摩德這是又換易容了嗎?”
他的系統沒有提醒這個人是貝爾摩德,這麼問琴酒純粹是想確認下這人是不是真的眼睛那麼厲害。
這個女人的身高體重和貝爾摩德相仿,但兩人髮色不同,這位是染了酒紅色的長卷發。
果然,琴酒搖頭,“她不是貝爾摩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