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跟著也起了身,但是同時疑惑地抬頭看著他,“現在就去?”
剛剛拍賣師似乎說明天開始的三天時間內,是簽訂合同和交易的時間,除了需要特殊運輸的物品,其他的都能即時交易。
如果這三天出現有人拿不出應有的資金或者相對應的資金證明的話,那這個人會進入泰勒集團的黑名單,甚至將被訴以法律途徑,同時所拍下的物品會放到第十天的第二場拍賣會上重新競拍。
是的,這艘遊輪的十五天旅程,安排了兩次拍賣會。
怪不得今天的拍賣會沒有驗資,原來是準備出現意外就放第二場。
不過,琴酒這麼急做什麼?
琴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過了今晚,可就不一定能有機會交易了。”
垣木榕聞言一怔,琴酒這話什麼意思?
琴酒抓起他的手腕,“走吧,等下再和你說。”
垣木榕知道,琴酒不是個謎語人,能告訴他的事,琴酒不會隱瞞,現在不說,無非是覺得這個環境不夠安全罷了。
想通了之後垣木榕就把這事拋在腦後了,反正琴酒心裡有數,他就跟著做就好了。
垣木榕在任由琴酒拉著他手腕走了幾步之後,勾起嘴角,輕輕用力將手掙脫開來,然後往後收了一些握上了琴酒的手。
琴酒的手並不柔軟,骨節分明還有著存在感極強的槍繭。刀繭甚至還有傷疤,但是卻乾燥又溫暖。
琴酒沒有回頭看垣木榕,只是收緊了幾分手上的力道,牽著垣木榕往回走。
在琴酒兩人找上工作人員表示要立刻交易的時候,工作人員請兩人先回房,第一時間請示了上級。
然後隔了有一個多小時,兩人的房門才被敲響,被請到了瑪格麗特。泰勒的隔壁房間等待交易。
其實要不是琴酒壓迫感十足,明確表示一定要今晚交易的話,工作人員都沒膽隔了一個小時還來打擾。
“月輝”這種級別的寶物的交易,泰勒集團這邊是由瑪格麗特。泰勒親自交易的。
拍賣會一結束,瑪格麗特。泰勒深感圓滿完成了一件大事,所以拉著新歡第一時間在酒吧裡開起了Party。
工作人員把人從酒吧里拉出來的時候,酒吧裡的Party場子剛熱,瑪格麗特。泰勒還沒真的喝了個爛醉。
事實上,因為“月輝”的價值貴重,泰勒集團也擔心拍下的人沒有能力拿出足夠的資金。
雖然可以進行第二次拍賣,但是第二次拍賣大多拍不出第一次的高價,即便沒收保證金,也可能抵不過。
所以瑪格麗特。泰勒在聽說“月輝”的新所有者要立刻交易的時候,其實是大大鬆了一口氣的,這才配合著工作人員急急忙忙地回房間收拾自己。
這裡面也有交易物件是琴酒的緣故。
瑪格麗特。泰勒當然知道拍下“月輝”的人就是前一天偶遇過的那個眼神可怕的銀色長髮男子。
她對那人還是存有恐懼之心,畢竟那人的眼神總是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殺戮。血腥。殘暴。冷酷,她也確實不敢違了琴酒的意,怕這人會做出些什麼不好的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