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在這一邊聽一邊瞎猜測,他不知道的是,事情壓根沒那麼複雜。
貝爾摩德現階段對於垣木榕是有求於人的狀態,自然不願意做有可能開罪兩人的事。
降谷零沒有去拍賣會現場,也沒人跟他轉述相關情況,所以也就導致了他直到現在才知道琴酒花了大價錢拍下了“月輝”,甚至還很著急現在就要聯絡。
琴酒?買寶石?要說琴酒搶寶石,降谷零覺得自己還能信幾分,畢竟這個組織的人違法亂紀的事做得多了去了,也不差搶個寶石了。
等等,該不會看上寶石的是伊奈弗吧?琴酒這是豪擲千金博藍顏一笑?
更驚悚了……
降谷零努力忽略心裡升騰起來的荒誕之感,微笑著溫聲詢問瑪格麗特。泰勒:“泰勒女士,那您的意思是希望我陪同您一起去隔壁房間會見客人是嗎?”
瑪格麗特。泰勒期期艾艾,她並不是在為打擾了一個“病號”的休養而感到抱歉,此時的她壓根沒想起來這一茬,她只是為自己的恐懼之心感到赧然。
甚至開始出聲催促,“是的,安室,我們趕緊過去吧,剛剛已經耽誤太久了。”
降谷零也沒有在意這一點,只是當著瑪格麗特。泰勒的面咳嗽了幾聲又清了清嗓子,繼續完善自己今天“病號”的設定,然後道:“我的榮幸,女士。”
降谷零很快隨著瑪格麗特。泰勒來到隔壁房間,見到了面無表情目光沉沉正抽著煙的琴酒和百無聊賴的垣木榕。
琴酒當然不是個沒耐心的人,但他的耐心僅限於做任務的時候,蹲守幾天幾夜只為了擊殺一個目標的事情他沒少做。
但是被不相干的人浪費那麼多時間讓他感到十分不悅。
所以在瑪格麗特。泰勒帶著降谷零和其他幾個工作人員進來房間的時候,接收到的就是琴酒暗含怒火的不悅一瞥。
降谷零還好,他對於琴酒的氣場已經有些熟悉了,再說晾著琴酒的又不是他,他怕什麼。
瑪格麗特。泰勒卻是有些心驚膽顫,她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手。
“真是抱歉,讓二位久等了。”瑪格麗特。泰勒強自鎮定下來,雙手提起裙襬,屈膝行了一禮。
她有些後悔自己剛剛出於逃避心理,優先和諾利斯。傑斐遜進行交易了。
此時被這個銀髮男子目光一掃,感受到了如山的壓力,她怎麼有膽子把人晾在這裡的。
降谷零現在瑪格麗特。泰勒身後半步看著琴酒兩人,主要是看琴酒身旁的人。
伊奈弗坐在了琴酒的右手邊,兩人緊緊挨靠著,伊奈弗甚至把頭靠在了琴酒的手臂上眼睛半眯著。
感受到降谷零看過來的視線,垣木榕抬眼瞥了他一下,又把頭垂了下去,他有點困了。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陪著琴酒出任務,這個時間垣木榕早睡了,也是因為中午午休睡太多,他現在才有精力坐在這裡,但要說和琴酒一樣神采奕奕,那是不可能的。
降谷零收回目光,輕收下巴,恭謹地站立著,好好地扮演一個陪同會面的工作人員,面對瑪格麗特。泰勒投過來的侷促目光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再多的他就沒有做了,他是說陪瑪格麗特。泰勒過來,可沒說會再出頭幫她擋槍了,反正過了今晚,他就不用再扮演一個有求必應的侍應生了。
目光從沙發上的兩人身上移開,內心卻忍不住回閃起伊奈弗靠著琴酒閉目養神的畫面,降谷零覺得有些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