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4836因為自家宿主的騷操作急得團團轉,垣木榕卻還在慢條斯理地向系統詢問。
【主系統說的處罰是什麼?】
【扣除1000積分,這部分積分將轉化為能量供給世界意識,以彌補世界意識因修正琴酒認知而消耗的能量。】
垣木榕立時皺起眉,【已經修正了嗎?】
【沒有,等扣除你的積分之後就會立時修正。宿主,如果你沒有異議的話,我將反饋給主系統執行。】
垣木榕涼涼地說:【我當然有異議。】
好在事情沒有超脫掌控,穿越局就這點還不錯,部分懲罰留有申辯空間。
【好的,宿主。等……等下,宿主你有異議?】系統4836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為什麼啊,他的宿主循規蹈矩了十個世界啊,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刺頭了!都是琴酒的錯!
雖說部分懲罰留有申辯空間,像宿主這種確實還未造成什麼後果的都在此列,但是!基本沒有人這麼做!
一般來說,透過世界意識反饋的違規事件錯判的可能性很小,這種前提下宿主非要申辯的話隱形成本更大。
好比一個公司裡,公司和甲方都知道你違規操作了,公司要給你處罰,你非說你沒錯你不認,那可能導致的後果是公司上層對你這個人也會有意見,以後沒準就要在什麼地方卡一卡你或者乾脆辭退。
垣木榕“嗯”了一聲,跟系統4836說:【目前的現實是,我沒有透露不該透露的事,所以我不認。我跟琴酒說會告訴他什麼的,純粹是在哄他,你看,他後來不就什麼都沒問了嘛。】
垣木榕繼續討價還價:【事實上,世界意識的唯一目的只有世界穩定,我沒辦法和世界意識對話,但你們可以,所以我需要你幫我轉達一句話。】
系統4836幾乎要尖叫起來了:【宿主你知道世界意識的目的是世界穩定,為什麼還要挑戰它的底線?!】
為什麼,為什麼啊!系統4836簡直要化身為尖叫雞了。
垣木榕不理系統的質問,繼續說著自己的“請求”,【我有把握讓琴酒的行為不脫離主線,也會幫它把這個世界的主線走下去直到世界穩定,條件只有一個。
我希望,這件事完全到此為止,無論是扣積分還是修正琴酒的意識。】
垣木榕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任何東西動琴酒的意識,也不允許自己的積分莫名其妙扣在這裡。
【宿主你這是異想天開,世界意識不會同意留下這麼個隱患的。】
【沒關係,這是“禮”,先禮後兵嘛。】垣木榕漫不經心地笑笑,他揉捏著手裡的礦泉水瓶,塑膠被擠壓變形時產生的“嘎吱”聲令人牙酸。
系統4836聽到“先禮後兵”的時候就有了不祥的預感。
【如果它不答應,那就一起玩完吧,我可以保證一定崩了這個世界,反正我買得起逃生艙。】
威脅嘛,這種事誰不會做啊,世界意識打了一下午的雷威脅他,禮尚往來而已。
【就這樣,麻煩你咯小六。】浴室門被開啟的聲音傳來,垣木榕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單方面切斷了和系統的交流,抬頭看向朝他走來的琴酒。
系統4836徒然地在意識海里喊了垣木榕好幾句,都沒有得到回應,它只能戰戰兢兢地回去執行宿主的要求。
穿越局不是什麼人都能吸納為員工的,如果當初宿主是這種動不動就以滅世相威脅的精神狀態,是不可能透過入職考試和後續的定期考核的,一個琴酒真的影響那麼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