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覺得,炸夜域更大的可能是以任務為幌子行試探蘇格蘭之舉,警察嘛,總是見不得無辜的人被牽連喪命。
朗姆並不需要科恩監視蘇格蘭,他只需要根據夜域有沒有被炸就能知道試探的結果了。
垣木榕原本黑亮的雙瞳漸漸轉為幽暗,朗姆可真是……好算計啊,不單算計蘇格蘭,還算計琴酒的手下。
如果蘇格蘭真的拼著暴露身份也要破壞這次任務,那科恩作為唯一的阻礙,有心算無心之下,還能留下一條命嗎?
果然不是自己的人,算計起來不心疼啊。
看來不給朗姆個教訓不行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表情卻在因著那邊的對話而變得越發凝重,在他們聽來,這是兩個極道組織爭鬥,不真刀真槍地弄,反而搞什麼炸彈威懾,簡直不把普通市民的命放在眼裡。
諸伏加入的這個組織還真是……喪心病狂!
飆車在東京市中心街頭,萩原研二闖過一個紅綠燈,專注地看著前面的路,問松田陣平:“他們的目的地也是‘夜域’嗎?”
“大致相同,引爆器也有範圍限制。”松田陣平頓了一下,竟然還有心情哼笑了下,“哼,巧了麼,訊號遮蔽儀也是。”
說著,他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來一個兩人都有些眼熟的東西。
萩原研二漂移著拐了個彎,後排的垣木榕也隨著整個人幾乎離開了座位,他死死的握住車頂的扶手,萩原研二飆車的時候,剎車約等於不存在!
垣木榕覺得自己真的是出息了,同樣是坐在狂飆的車裡頭,上次吐得稀里嘩啦,這次他還有力氣關心些有的沒的呢。
不過主要是即便是萩原研二,在鬧市區想要真正飆車也是做不到的,路上車輛太多了,沒太多發揮空間。
垣木榕的思緒被打斷,抬頭就看到松田陣平手裡拿著的東西,他鬆了一口氣,那他等下就不用偷摸著幫他們遮蔽炸彈引爆訊號了,朗姆太陰了,不得不防。
萩原研二鬆了一口氣,輕笑一聲,“真有你的小陣平。”
接著兩人又見松田陣平從裡面又掏出來一個工具包,這玩意兒垣木榕也眼熟,他送的。
【要觀賞到這朵煙花,還得爬樓,少說也得耽誤十來分鐘。】諸伏景光打了個呵欠,
【引爆器是在你那兒吧?別弄丟了。】
【你今晚話真多,蘇格蘭。】
【我的話肯定沒有基安蒂多,你這是區別對待啊科恩。】
【囉嗦。】
輕微的“咔嚓”聲被一陣急躁的喇叭聲覆蓋,訊號徹底斷了。
垣木榕看到松田陣平在鏡框摸索了下,像是在調整什麼,然後跟萩原研二說:“他們的目的地和‘夜域’距離不會超過一千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以你的車速,可以比他們早到十五分鐘,諸伏可以再爭取十幾分鍾,也就是說,我們的時間不超過30分鐘。”
萩原研二“嗯”了一聲,油門又往下踩了踩,一個漂移越過了慢吞吞的前車,在市區,他的車速已經加無可加了。
不過有了炸彈遮蔽儀,他們底氣足了很多,至少不用擔心拆彈拆一半炸彈突然引爆,但是諸伏景光最後特意強調的時間又讓他多了一些緊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