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頭傳過來的呼吸聲又重了幾分,垣木榕挑眉,不是吧,這麼好激?
不過很快,朗姆就平靜下來,他放緩了語氣,“我是朗姆。”
“然後呢?”
垣木榕這次是打算把不給面子發揮到極致了。
“一個小時後到1號基地,有任務交給你。”
垣木榕又笑了一聲,這下是毫不掩飾地嘲笑了,笑得對面的朗姆血壓升高,然後回了一句讓朗姆血壓更高的話,“哦,是嗎,抱歉呢,我不在日本。”
朗姆估計也是很少遇到垣木榕這種說謊不打草稿的人,聽到他“不在日本”的說法也卡殼了一下,然後才冷哼一聲說:“你用本名出入境,以為組織查不到嗎?”
垣木榕確實是用“林森”的身份證坐的飛機,朗姆給他提了個醒,得找琴酒多要幾個身份,用來設迷魂陣也行。
“啊,這樣啊,好厲害呢,那好吧我說實話,我不去。”這是連機械音都掩蓋不住的陰陽怪氣。
朗姆的聲音變得冷厲,“你要違抗組織嗎?”
“朗姆,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垣木榕嫌手機舉著累,按了揚聲扔到桌子上,雙手環抱著抱著仰躺在沙發上,“你是你,組織是組織。”
頓了頓,垣木榕沒再用那個難聽的機械聲,轉而用了伊奈弗低沉喑啞的聲音,慢條斯理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漫不經心,“有什麼需要我出馬的,讓琴酒大哥聯絡我。”
就差對朗姆說,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敢命令我!
說完垣木榕就不再搭理朗姆,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還真被琴酒說中了,朗姆找上門來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手機,之前剛成為代號成員的時候,他也是有考察期的,考察期內他的手機裡被放了個能定位的小東西。
後來考察期一過琴酒就幫他拆了,也就是說,朗姆不能根據這個找到他的位置。
至於電話追蹤,他們剛剛對話超過一分鐘了,以組織現有的追蹤技術,想追蹤過來完全有可能,只是恐怕要令朗姆失望了。
【宿主,已將追蹤訊號攔截,反追蹤成功。】鸚鵡小六在繞著垣木榕飛了一圈,然後給他傳音,【需要把朗姆的位置報給你嗎?】
“不用,我有其他計劃。”
垣木榕臉色轉為陰沉,他冷笑一聲,朗姆明顯是來者不善,一旦他出現在一號基地,等待他的是什麼就說不定了!
以為琴酒不在日本他就任人揉圓搓扁嗎,看不起誰呢。
“等等。”垣木榕突然道,“你用我的號碼給朗姆發個資訊。”
【宿主,要發什麼內容?】系統4836好奇道。
垣木榕悠悠然地說:“把他現在所在的地址發給他,告訴他,給他10分鐘,要躲要逃都行,10分鐘後遊戲開始。”
針對朗姆的這種行為,垣木榕當然是要禮尚往來啊,不對,是先下手為強。
朗姆不是想根據通訊訊號追蹤到他的位置嗎,讓他也體會一下就好了,以朗姆貪生怕死的性子,10分鐘足夠他讓身邊的手下護著他逃走了。
垣木榕嘴角勾起惡劣的微笑,讓系統發這個簡訊不過是和朗姆開個玩笑,等朗姆慌慌張張地逃遁走,回頭一看根本沒有人狙擊他,自己不過是被人溜了一圈,估計又得被氣得仰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