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不知道艾蕾妮卡對於放棄手刃仇人這件事最終有沒有產生過後悔的想法,現在,他可以給出另一種選擇。
有時候他真的覺得,工藤新一還需要多向他的偶像福爾摩斯學習。
福爾摩斯認為,當法律無法為當事人帶來正義時,私人報復就是正義且高尚的。
而工藤新一卻無愧他“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稱號,在維護法律這一點上顯得執著到有些刻板。
當然,他在這一點上和主角團,或者說和這個世界倡導的主流思想有矛盾的根本原因在於,他壓根不相信日本的警察。日本的法律以及日本的司法系統足夠正義且公正。
從根上就爛透的東西有什麼值得信任的呢。
降谷零微笑著應付幾個俄羅斯人對於寄件人的詢問,總的來說就是一問三不知。
雖然他很想指著還現在車邊的那個傢伙,跟他們說“你們要找的人在那”,但是很可惜,不可以。
良久,降谷零總算做完今日份快遞員兼職工作的最後一單,還是無償的。
等他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給烏鶇順毛一派閒適的垣木榕。
因為對方的視線沒有像原先一樣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所以即便有著墨鏡阻擋,降谷零也很清楚地感覺到這人在發呆,而且估計沒琢磨什麼好事。
“在想什麼?”降谷零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垣木榕回過神,看了下降谷零,沒有回答他的話,畢竟這是個能說出“我的愛人是這個國家”的男人。
要是他在降谷零面前說一些貶低日本警方的話,為了維持波本人設這人估計還得附和他,內心指不定怎麼咬牙切齒呢。
沒必要,沒必要,好歹是救命恩人,在利益不相沖突的前提下他無意刺激對方。
他開啟副駕駛的門,說道:“走吧,我們去杯戶中央醫院。”
降谷零深深地看了垣木榕一眼,繞過車子坐上了駕駛座,快遞運輸車揚長而去。
民宿房間內,艾蕾妮卡將收到的手提包放到了桌子上,目光閃爍。
奧列格站在她旁邊,眉毛聚攏成峰,“沒有打包,沒有貼著快遞單,不知道寄件人,艾薇妮卡,要開啟看看嗎?”
艾薇妮卡深吸一口氣,說:“當然。我們剛住到這個民宿就被找上門了,證明對方能量不小,想來要對付沒了武器的我們不難,沒必要拐彎抹角。”
說完,她就緩緩將拉鍊拉開,幾樣東西靜靜地躺在手提包裡,看清其中一樣物品後,艾薇妮卡的眼睛倏地亮了一下。
(小劇場:
當垣木榕遭遇降谷零——
垣木榕:“降谷哥,那誰誰誰是FBI!”
降谷零:誰家的小朋友這麼貼心能幹!我們家的!
當伊奈弗遭遇波本——
伊奈弗:“不告訴你,不可以妨礙我,我會遷怒你!”
波本:這個不講道理。惡語相向的傢伙是誰家的?琴酒家的?怪不得!!!一樣沒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