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學世界悠閑度假》第311章 一直在一起(1)

作者:拾念語·6個月前

垣木榕以為琴酒是不喜歡鸚鵡那五顏六色的樣子,試探著問道:“如果鸚鵡你不喜歡的話,那烏鶇可以嗎?”垣木榕覺得,烏鶇還是比較符合琴酒的審美的。

琴酒眸光動了動,終於問了一句:“你和它之間,誰是主導?”

垣木榕歪著頭,看著明明是面無表情,但實際上彷彿心情糟糕到極點的琴酒,有些恍然。

他是懶,但並不傻,他發現,琴酒這種情緒,更多的是在不安。

琴酒居然也會有不安這種情緒,垣木榕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代入琴酒,一個掌控欲極強,謹慎又多疑的強者,在面對他身上諸多疑點和未知的時候能一直維持表面平靜,已經是琴酒極力剋制的結果了。

哪怕琴酒某種程度上是受益者,但是對穿越系統這種無法瞭解。不曾掌控的高維度存在,本能地不信任才是正常的,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原因,琴酒才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琴酒在面對烏丸蓮耶時都能從容算計,但是面對超出認知的存在,琴酒失去了制衡手段,自然會不安。

他習慣了琴酒的強大,一直享受琴酒對他的包容,也就忽略了這一點,同時礙於規則,未曾給過一個明確的訊號。

而琴酒,在得到他一句不會背叛的承諾後,就真的輕輕放過了,一直忍耐到現在,垣木榕感覺自己的胸膛發熱發脹,還有些酸痠麻麻的。

不管外界對於琴酒的評價是什麼非人般的冷酷無情什麼冷血嗜殺,但是他在琴酒這裡確確實實是得到了最多的偏愛。

而琴酒的不安,還說明了一件事,琴酒怕失去他,他對琴酒來說,很重要很重要。

耳邊莫名地變得鼓譟起來,彷彿能聽到血管流經的聲音,內心的雀躍和不可置信難以言表。

想明白後,垣木榕抬頭看琴酒,眼睛亮亮的,給了琴酒一個肯定的回答:“主導的一方當然是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它是我的助手,沒有人可以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他看向琴酒的眼神無比認真,“大哥,遇上你也好,愛上你也好,都是出自我本心的選擇。”

琴酒瞳孔驟縮,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涉及到“愛”這個詞。

垣木榕不會甜言蜜語,琴酒更不會,兩個人之間連調情的話都鮮有,只有垣木榕偶爾說幾句,還經常帶著戲謔玩笑的意味,更別提正兒八經地說什麼愛不愛的。

琴酒見過太多的勞燕分飛,也見過太多大難臨頭各自飛甚至是踩著對方的屍體求生的事,他對於所謂的愛是不屑的。

當然他也承認,他是不懂那玩意兒的,他的成長經歷中沒有得到任何形式的愛意,也沒有人教他去怎麼愛人,他也自認不需要那種東西。

而琴酒又一貫是強大的,無論是外在的武力值還是心性,他從不畏懼,也不違抗自己的內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也是因為成長經歷過於殘酷血腥,以至於琴酒的本性中還存在有一定的動物性,他直覺敏銳,並且極度相信自己的直覺,忠誠於自己的內心。

他和垣木榕在一起是因為他意識到這個人對於他而言已經有了特殊性,出於掠奪的本性,他幾乎沒有猶豫地就出手了將人圈了起來留在身邊。

不想這個人死,那就訓練他提高他的生存能力;貪戀他的身體,那就將人吃幹抹淨;喜歡看見他笑,那就多做點他喜歡的事。

至於愛不愛什麼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所以他也不知道,原來從垣木榕口中說出這個字,是會對他造成觸動的。

當然,他同樣不知道的是,他這些出於本能的行為是最戳垣木榕的。

如果說琴酒是沒人教他什麼是愛,那垣木榕就是太多人曾經嘗試著教他什麼是愛了。

當垣木榕還是木榕的時候,在很小時就表現出與其他小孩的不同。

小朋友們嬉笑打鬧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離得遠遠的,不關注更不要說加入;有人摔倒了,他冷冷的看著;其他小朋友跟他說話,他轉身就走不理不睬;甚至對於偶然間看到的馬路上被碾死的小狗屍體也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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