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做什麼?”
“等下我們一起去他家,你假裝成和他聯絡的那個人,套話。”琴酒言簡意賅地講明瞭垣木榕的任務。
“聲音不一樣吧?”垣木榕下意識地提出了疑問,然後很快反應過來,這就是讓他去的原因,他會偽音,“有對方的聲音?”
“有,古沢一成錄下來的。”伏特加拿出一卷磁帶放到了錄音機裡,一段對話隨之傳來。
三人靜靜地聽著錄音帶的內容。
磁帶空轉的輕微沙沙聲後,一個沒什麼特色的男中音響起,“古沢教授,你考慮得怎麼樣?”
緊接著就是古沢一成那極有特色。略帶些尖細的聲音,“又是你?我說過我在大學裡過得很好,不需要什麼其他的機會!”
與古沢一成的情緒激動和高聲大氣形成鮮明對比,對面那人不緊不慢地緩聲開口,垣木榕聽著,倒真有點官腔的意味。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你為那個組織效命多年,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吧,只要你願意為我們效力,以往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
古沢一成色厲內荏,“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什麼組織,你們找錯人了!”
接著就是“啪”的一聲固定電話聽筒砸下的聲音。
磁帶內容只有簡單的幾句對話,但足以讓垣木榕聽清對面的音色,復刻起來不難,他朝琴酒點了點頭。
琴酒淡淡道:“你只需要以那個人的身份去和古沢一成見個面,許給他一些甜頭,後續的事伏特加會跟進。”
“明白。”垣木榕再次點頭,他負責假意招攬,看古沢一成會不會向組織彙報,彙報了多少。
垣木榕雖然和古沢一成有點衝突,但吃虧的又不是他,所以他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故意針對古沢一成的意思。
老老實實的沒有叛心最好,該做研究就做研究去,如果確認有了叛心,就可以走正常程式把人抓起來審問了。
三人就此敲定了今晚的行動。
正事談完,琴酒起身,說道:“走吧,先去隔壁。”
垣木榕起身跟了過去,伏特加倒是坐著沒動。
琴酒走到垣木榕身邊時,突然伸手,朝著垣木榕肩膀上的黑鳥腦袋彈了一下。
烏鶇小六被嚇了一跳,騰空飛起,翅膀扇得垣木榕頭髮亂飛,他下意識地按住了腦袋上的鴨舌帽,完全忘了這是系統出品的永不掉落系列的帽子。
烏鶇小六被琴酒偷襲了一下,愣了一下之後就在空中嘰嘰喳喳地瘋狂叫喚,甚至又一次想要衝著琴酒俯衝下來。
垣木榕感覺,如果這裡有人懂鳥語的話,應該能聽出來罵得挺髒。
成年烏鶇的體型和小巧的牡丹鸚鵡不是一個量級的,俯衝下來的架勢頗驚人,比之之前在雪地嬉鬧時的速度還要快上三分,果然憤怒是最好的加油站。
但琴酒眼神也不給一個,順手將手搭到垣木榕的後腦勺上,稍一用力推著垣木榕往門外走,“走吧。”
垣木榕被琴酒這個按頭的動作弄得滿頭黑線,身高手長了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