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實驗樓的每層都有茶水間,但只有六樓放置了咖啡機,其他樓層的茶水機只有咖啡粉,老師一般會去六樓。”
這個時候,倫納德教授和他的另外兩名學生也做完了手頭的實驗,被通知下來接受問話。
他走到垣木榕身邊,望向地上披著白布的屍體,臉色不太好看,問垣木榕:“古沢出事了?”
“墜樓死了。”垣木榕點了點頭。
“今天在實驗樓的,除了死者之外,就只有你們8個人了是嗎?”
見人到了,目暮警官看著湊成了兩堆的人群,問了一句。
倫納德教授和包括垣木榕在內的三個學生湊一起,古沢一成的四個學生湊一起。
除了堀田隆和小寺直也之外,剩下的女學生名為橫井咲,男學生名為久保升之介。
倫納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今天早上實驗樓有實驗任務的只有他和古沢一成兩個團隊,他好像確實沒有發現其他教授和學生。
“等等警官,”發現自己成了嫌疑人,橫井咲忙出聲道,“墜樓發生的時候,我們都在實驗室裡啊!我們是聽到聲響才出來的。”
“是啊,警官,我也在洗手間裡!”堀田隆出聲附和。
“而且去過大樓的不止我們,還有他們兩個。”橫井咲指著松田陣平和跟在伊達航身後又跑了下來的工藤新一,“他們兩個也在樓內出現過。”
三島理人反應也不慢,“我們也在實驗室裡。”他看了一眼垣木榕,不敢說除了這一位之外。
垣木榕微笑著瞥了他一眼,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組內惡霸了,事實上小寺直也已經給他做過證了。
目暮警官點頭,對於幾人的證詞記在心裡,卻是先看向了伊達航,“什麼情況?”
“在六樓茶水間的窗臺上發現了一些衣服纖維,目測與古沢一成身上被擦破的西裝布料吻合,但具體的還需要經過化驗。”
“所以,古沢一成應該是在窗臺邊打電話的時候不小心摔下樓去的嗎?”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結合案發時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給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不對……”工藤新一下意識地反駁出聲,但比他更快的是伊達航。
伊達航搖了搖頭,“有些疑點,首先是窗臺。”
他抬手往上指,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窗臺下突出來的一小塊位置,“上面有被什麼東西擦拭過的新鮮痕跡,還無法確定與這起墜樓案有沒有關係,已經安排鑑識人員去鑑定了。”
這時候,恰好鑑識人員走了過來,“目暮警官,伊達警官,六樓外窗臺的擦痕和死者後背的痕跡基本吻合。”
目暮警官沉吟,“也就是說死者是從窗臺掉下去的,而不是窗戶,他爬到窗臺上做什麼?”
伊達航提醒道:“不是爬到窗臺,而是躺在窗臺上。”
“你是說,他是被放在哪裡的?”
“有這個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