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卡爾仰頭,入眼的是琴酒毫無波動的眼神,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
察覺到琴酒的殺機,梅斯卡爾驚恐地大吼,“你不能殺我,琴酒!我沒有背叛組織,也沒有對你出手!”
琴酒勾起一邊嘴角,露出森然的白牙,“西斯克,告訴我,梅斯卡爾怎麼死的?”
站在伏特加旁邊的西斯克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語氣恭敬道:“琴酒大人,梅斯卡爾疑似對Boss關於大阪地區的安排不滿,帶人襲擊大阪基地,結果在交火時被流彈擊中,當場斃命,我們這邊有監控為證。”
監控什麼的連造假都不需要,梅斯卡爾先動手是事實,只不過交戰過程監控被毀,缺了後續的一小部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琴酒大人說梅斯卡爾怎麼死的,梅斯卡爾就是怎麼死的。
梅斯卡爾終於意識到什麼,琴酒是真的想殺他!
他目眥欲裂,奮力掙扎起來,嘴裡不住地吼叫,“我沒有對Boss的決定不滿,也沒有襲擊……”
然而琴酒已經沒興趣繼續聽下去了,隔了太久,組織里的人似乎都已經忘了白蘭地和百加得的下場了,什麼牛鬼蛇神都跑了出來,一個個的都以為他琴酒修身養性了呢。
希望梅斯卡爾能幫他們回想起一些。
他退後了幾步,扳機扣動,子彈出膛即入體,正中梅斯卡爾眉心,一個血糊糊的彈孔隨之出現。
梅斯卡爾掙扎的動作隨之一頓,瞳孔渙散,身體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就要一頭往地上栽下去。
伏特加鬆開抓著梅斯卡爾頭髮的手,任由對方臉部砸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他蹲下身探了下鼻息和側頸的脈搏,隨即抬頭看著琴酒,“大哥,已經死了。”
琴酒點頭,對西斯克說道:“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你安排車跟我去京都,伏特加留守大阪。”
“是。”西斯克頷首應下,立刻轉身安排人手。
琴酒則闊步邁過梅斯卡爾的屍體,走到一旁準備去和Boss彙報一下梅斯卡爾的內鬥行為。
他可一點沒有冤枉梅斯卡爾,這傢伙打得什麼主意簡直路人皆知,只不過算錯了他的狠辣就是了。
真以為“未經Boss允許不準殺代號成員”的禁令可以保住自己的命是梅斯卡爾做得最蠢的一件事。
當然,這也拜琴酒一直以來的行事作風所賜,琴酒還真的沒有在未經彙報的情況下殺掉代號成員。
在組織里,琴酒對Boss的指令向來無條件服從是所有人的共識,這造成了一個錯覺,幾乎所有人都以為,琴酒嗜殺,但從不師出無名。
所以,梅斯卡爾的死只會是個意外,心比天高,又沒本事護住自己,怪不得別人。
琴酒目光凜冽,等和Boss彙報完了,就去順便京都接收一下梅斯卡爾留下來的攤子,送上門的東西,倒也沒必要拒之於門外。
他並不擔心龍舌蘭和梅斯卡爾兩人背後的老傢伙們會有什麼反撲行為,他們這些年退居幕後,靠著組織和後輩的奉養過得太舒服了,舒服到一點風險都不願意冒了。
他留著明面上的那些產業沒動的原因就是在此,只要這些沒了血性的老傢伙們手裡還捏著足夠他們過優渥生活的資本,就不會願意魚死網破,只會捏著鼻子認下這個啞巴虧。
頂多後面再暗搓搓搞什麼小動作,而琴酒不怕他們動手,就怕他們不動手。
確認琴酒那邊沒什麼危險之後,垣木榕就被自家系統拉著沉入了意識海追劇去了。
新一集的開篇確實是在今天下午的波洛咖啡廳,垣木榕出場的時候,鏡頭給了一個特寫,甚至給了一個五毛錢的鮮花特效和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幻濾鏡。
在密密麻麻的彈幕中顯得極為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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