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透了垣木榕的小心思,他微微低頭和垣木榕對視,綠眸中滿是狠意,語氣森寒地警告道:“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出現這種自作主張的事,你這個身份也就別想要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琴酒的意思很明瞭,如果再有下次,垣木榕將徹底失去自由。
“好!”
垣木榕對於琴酒的威脅沒有一點懼怕,飛快地點了點頭,應聲應得頗有些迫不及待,反正真的再有下次也是一切結束的時候了,那陪琴酒玩玩金絲雀文學好像也挺不錯的。
垣木榕語氣裡的期待簡直藏都藏不住,琴酒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忍不住低頭在垣木榕唇上咬了一口。
因為帶著懲罰的心思,也就少了些溫存。
垣木榕被啃得直皺眉,但也沒有生氣,等琴酒有些鬆動的時候,垣木榕才試探性地伸出舌尖,然後毫不意外地琴酒席捲而走。
把主動權還給琴酒之後,垣木榕就閉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投入了進去,感受著琴酒施加過來的壓力和刺激。
託在腰間的手臂堅硬有力,甚至放鬆了身體,徹底交出了身體的控制權,因為他知道,琴酒不會鬆手的,他很安全。
半晌後,垣木榕意識迴歸時,整個人已經被琴酒牢牢禁錮住,額頭抵在琴酒肩膀上輕輕喘息著,他緩了好一會兒,才低聲呢喃道:“大哥,沒有人比你更重要。”
所以相信我,等等我。
琴酒環在垣木榕後腰的手緩緩收緊,另一手在垣木榕後脖頸處動作輕緩地摩挲安撫著。
琴酒難得在垣木榕家連著呆了三天,垣木榕也不拒絕,甚至乾脆請了假,在家裡陪著琴酒廝混。
說廝混倒也不是說除了滾床單就沒別的事做了,甚至床單都沒有怎麼滾,琴酒畢竟還顧忌著垣木榕的身體,有一種不舒服叫你戀人覺得你不舒服。
這三天他們就像是普通的情侶一般,兩人三餐,看看電影聽聽歌,過得還挺愜意。
等到琴酒確認垣木榕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之後才離開,而垣木榕也才有空把在外遊蕩了好幾天的系統4836給招了回來。
系統4836披著鸚鵡皮飛到了垣木榕面前,豆大的棕色眼珠子里人性化地透著幾分哀怨。
垣木榕輕笑一聲,在鳥喙上點了一下,“怎麼了?”
鸚鵡小六更哀怨了,要說怎麼了倒也沒怎麼,就是它憋了好多天想和宿主說說話,但宿主眼裡就只有那個琴酒,只要琴酒在,這個家就完全沒有它的立足之地,憋屈!
【宿主,你之前在熱帶樂園裡為什麼那麼做啊?】
系統4836還是很好奇,按照既定軌跡,工藤新一就是得被喂上ATPX-4869,然後才有機會變成江戶川柯南,但是自家宿主在工藤新一差點要被手槍射殺的時候卻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讓它幫著套了個防護罩,搞得世界意識又一次降下了警告。
它看不懂宿主故意這麼刺激世界意識的目的是什麼。
垣木榕用同樣的理由回答了系統,【測試一下。】
【測試什麼?】
垣木榕笑笑,敷衍了一句,【等以後再告訴你。】
垣木榕測出了什麼呢?測到了世界意識的底線。它的影響範圍。“懲罰”強度以及確認了世界意識確實沒有所謂情緒,不然的話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




![[排球少年乙女]只是擁抱的關係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Cgz/BSCg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