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倚在圍欄上,看著琴酒,男人正單手把著方向盤,眼神冷淡而專注,和開車時一樣帥氣,“大哥怎麼突然想要買島了?”
“剛好有合適的。”
垣木榕挑眉,這意思是,一直在尋摸,只是才遇到合適的?
“什麼時候買的啊?”
“一年前。”琴酒淡淡應聲,一邊操作著遊艇,一邊提醒垣木榕,“從這裡開始,以人魚島為座標,記下我行船的方向。”
垣木榕一愣,站直了身體往前看,前方海天交接處確實有著一個小島的影子,看起來有點眼熟,是一年前他隨琴酒曾經登上過的人魚島。
不過為什麼要他記方向?
沒等他細想,就又聽到琴酒的提醒,“仔細看航向,不要走神。”
他趕緊定了定神,將注意力放到了遊艇行進的方向,漸漸地,垣木榕發現,琴酒並沒有靠近人魚島的意思。
似乎在兜著圈,大方向上卻是離人魚島越來越遠,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航行。
儘管疑惑,但垣木榕並沒有提問,而是認真地記著,他看著琴酒操作方向盤和操縱桿的動作,又用餘光看著海面,眼裡閃過了悟。
“發現什麼了?”琴酒冷不丁地問道。
“你在順著洋流走。”
琴酒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語氣中帶著滿意,“聰明。”
垣木榕聽罷只是得意地揚了揚眉。
“不全是順著洋流,繼續看,要記住。”
“好。”琴酒開口要求了,垣木榕也就認真記了起來,好在其中有著某種規律在,對垣木榕來說記起來不難。
就這麼開了半個小時,垣木榕敏銳地察覺到琴酒放慢了速度,海風顯得有點溼,目之所及,水面上一片朦朦朧朧的,像是起了霧。
垣木榕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
霧,這都什麼時間了,怎麼還有霧氣?
遊艇在這一層白茫茫的輕薄霧氣中穿行,過了幾分鐘,原本空無一物的海面上,一座小島突兀地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而不是出現在遠處,而是已經近在眼前,站在遊艇上,垣木榕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島上鬱鬱蔥蔥的植被了。
垣木榕有些疑惑,他也沒眨眼啊,這座島怎麼冒出來的?他不由得看向了琴酒,等著琴酒解答,卻見琴酒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了。
琴酒操縱著遊艇靠岸,在把遊艇固定住之後,他長腿一邁先上了岸,然後才回身把手遞了出來。
垣木榕搭著琴酒的手任由他把自己拉上岸,之後也不放手,只是晃了又晃,示意琴酒給他別賣關子了。
琴酒乾脆拉著他沿著海岸線走,“這座島地理位置特殊,算是一個火山島,地下水溫度比較高,加上寒暖流交匯,所以小島周圍常年瀰漫著霧氣,船隻要到近前才能看到小島。”
垣木榕懂了,隨即一笑,反應極快地問道:“那島上也有溫泉咯?”
琴酒偏頭看他,眼神無奈,“你就只能想到溫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