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認知裡,我們應該認識他。記得他,這和我們的認知相違背了,我很確信我的記憶裡從未出現過這個人。”
江戶川柯南皺了皺眉,給出了一個建議,“也許你可以再說清楚一點,沒準我們真的認識他,只不過我們知道的不是同一個名字。”
琴酒看著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江戶川柯南,突然勾唇,怪不得連垣木榕都誇這個小鬼聰明,確實很聰明。
“工藤新一,你確認你的記憶正確嗎?”
江戶川柯南不意外琴酒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不過,琴酒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因為他說自己記憶裡沒有出現過垣木榕這個名字,所以琴酒懷疑他的記憶出了問題?
不過,他的內心卻是有些猶疑,因為他乍然聽到垣木榕這個名字的時候,第一反應是熟悉,這種下意識的反應似乎預示著什麼,只是,他真的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麼一個人。
松田陣平冷笑一聲,“按你這麼說,我們的記憶也不對咯?只有你是對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琴酒這個人自大得可以。
琴酒並不理會松田陣平的陰陽怪氣,他看向伊達航,“一年前,誰救了你?”
伊達航被問得一愣,“一年前?救了我?”
所謂“救”是個很大的範疇,救命是救,救急也是救,如果說救命的話……
一年前,他唯一一次稱得上有生命危險的,就是差點被一輛因司機疲勞駕駛而失控的大貨車給撞了,但是很幸運地他提前察覺到了危險,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險而又險地避開了。
伊達航搖了搖頭,“沒有人救了我。”
他是自救,並沒有人救他,也許同僚們失聲驚呼的提醒算得上?除此之外,他也沒遇到什麼麻煩,也不需要人救急。
“呵。”一聲嘲諷意味十足的笑聲。
伊達航見琴酒的這個反應,眉頭皺得死緊,細細地回憶起那天的場景。
貨車朝他衝撞而來的時候,他似乎是……背向著貨車的,因為他看到了站在他對面的高木涉驚恐萬分的臉。
他是怎麼避過的?不太記得了,他確實是自己避開的……嗎?
他那段時間正在追查一宗大案,長時間高強度工作讓他精神很是萎靡,貨車從他背後而來,他真的有能力在那麼短的時間反應過來,靠著自己避過失控的貨車嗎?
伊達航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因為那段記憶很模糊,雖然也可以用生死一瞬間所以身體開啟了保護機制忘卻了這件事來解釋。
但他知道這不對,這些年當警察他遇到的危險多了去了,什麼時候需要靠遺忘來自我保護了?
萩原研二看出了伊達航的異樣,又轉頭看向琴酒,“我呢?我承認,我對這個名字感覺很熟悉,但沒有印象,也許你也可以提醒我一下。”
琴酒卻覺得意興闌珊,他把這些人聚集在這裡,不是來給他們提醒幫他們恢復記憶的,他不需要和其他人一起緬懷垣木榕,他只需要……送他們一起去死就夠了。
垣木榕想讓他們活,那就自己來告訴他。
眼見著琴酒又一次拿起了手機,降谷零連忙大喊出聲,“動手,他要引爆炸彈了!”
其他幾人臉色大變,連忙朝琴酒攻擊而去,目標明確地想要搶下琴酒的手機,但是,他們的動作哪裡有琴酒按動手機的動作快。
所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琴酒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輕蔑地瞥了他們一眼,就像是隨手一般,在手機上按動了一下。
降谷零隻以為琴酒是要引爆監控所示的人群聚集處的炸彈,目眥欲裂地看向了電視螢幕,然而上面毫無變化,下一秒,他感覺到地板似乎輕微震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