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一直以來琴酒都是那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有些好奇。
當然他不會偷偷給琴酒用藥的,他是覺得,琴酒本人估計也會好奇自己有什麼恐懼的東西,沒準會願意配合配合他。
只是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和琴酒說呢,就出現了這麼個意外。
現在,他有些遺憾於自己看不到琴酒的夢境,而琴酒這模樣也不像是樂意講給他聽的樣子。
又有些慶幸。
他有多怕失去琴酒他自己知道,將心比心,他感覺如果是自己面對這種夢境的話怕是比琴酒的表現還要不堪。
他並不以看琴酒的狼狽為樂,所以沒看到的其實反而是件好事。
垣木榕挨挨蹭蹭地靠近琴酒,將下巴擱到了琴酒的肩膀上,剛剛琴酒身上的那陣高溫屬實嚇到他了,他有些心有餘悸,不知道琴酒在夢裡幹了什麼把自己搞成那樣。
但他也不想再追根究底,輕柔的聲音帶著些安撫,“我不會離開你的,在這個世界,我們可以一直到老,然後,我們再一起……”
後面的話不能說出口,但他相信琴酒可以明白。
琴酒依然沒有回答,但臉色和緩了很多。
垣木榕將臉埋在琴酒肩膀上,眼裡閃過一點狡黠,他知道琴酒現在大概是覺得有些丟臉和難為情的,這樣的琴酒可不多見,可惜他也不能太囂張,真把人惹急了還得自己哄。
而且琴酒被自己的藥劑“暗算”到,不找自己算賬就不錯了。
良久,垣木榕抬起頭,吧嗒一下親在琴酒的唇上,“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吧,就當是壓壓驚,哈哈哈。”
笑意根本控制不住,誰能有這榮幸,被琴酒小心翼翼放心裡啊。
琴酒將垣木榕得意的小模樣收入眼底,一手托住了垣木榕的腰,一手按住了垣木榕往自己胸膛上摸索的那隻不老實的手。
“壓驚是吧,很好。”琴酒冷笑了一聲,剛剛還在想怎麼收拾垣木榕呢,這不就是個很好的提議嗎。
而垣木榕看到琴酒的這絲冷笑和眼底的不懷好意,後知後覺地發現琴酒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他。
他乾笑了一身,在琴酒的肩膀上推了一下就想下床,“我突然想起來……”
然而他的腰被琴酒手臂禁錮住,琴酒一隻手在他身上游走,攻擊著他身上的各處敏感,另一手已經掌控住他最致命的那處弱點。
垣木榕只覺得大事不妙,琴酒太知道應該怎麼讓他乖乖聽話了——敏感的耳垂傳來了一陣濡溼的感覺,低沉的嗓音伴隨著溫熱的氣息,瞬間抽空他的所有力氣。
“晚了……”
(番外就到這裡了哈哈哈,這個番外依舊是無責任番外哦,不要和正文混淆了,明天開始更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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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這個功能,也不知道能不能顯示出來,大家有空的話就點點看咯。
Ps,不用點了大家,投票功能好像擺設用的,怪不得沒見其他作者用過。作話留著不刪,大家可以發表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