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盯得眼睛痠痛,才又閉上了眼,那一切,都只是做夢?好像,確實只是夢。
身處夢境時,感覺一切都太過真實了,真實的場景,真實的人。
等醒來之後,卻又覺得果然是夢,因為很多事情的邏輯完全經不起推敲。
例如,即便是藉助組織,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幾天內籌集到那麼多炸藥。
再例如,他根本無法用垣木榕給出的那些養生藥物換取烏丸蓮耶對他瘋狂舉動的視而不見。
原來是夢。
還好是夢。
“怎麼又閉上眼睛了?哪裡不舒服?”垣木榕關切而擔憂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起。
琴酒貪婪地聽著,卻暫時不想睜眼,他對夢裡的一切依然心有餘悸,但是也不妨礙他感到有些狼狽,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這種夢。
不,這不一定只是夢,沒有人可以確認,這不會成為現實,這一直都是他的隱憂,要不然,他怎麼會做這種夢!
再次睜眼時,琴酒的眼中已經恢復了清明,看向垣木榕時甚至帶著一絲狠戾。
垣木榕被這個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反思了下,自己這段時間應該沒做出什麼事惹琴酒生氣,飆車那事兒都過去了!
正這麼想著,下頜被一雙大手鉗住。
就見原本還躺著的琴酒已然騰地坐起身來,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的肅殺。
垣木榕被迫和琴酒對視著,長長的劉海也遮蓋不住琴酒那殺意滿滿的綠眸。
“垣木榕,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脫離這個世界。”琴酒將垣木榕的臉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聲音裡是滿滿的警告。
垣木榕只是輕輕皺眉,“好痛。”
琴酒的力道有些失了分寸了,垣木榕不僅被掐得痛,心裡還委屈,聲音裡就不禁帶出來了幾分痛楚,連眼睛裡都泛起了點生理性淚水。
琴酒一愣,手一鬆,就看到垣木榕煞白的臉側印上了青白的指印,他定定地看了幾秒鐘,眼見著那指印迅速變紅,連忙回身,在床頭櫃裡拿出來一瓶藥霜。
垣木榕皮下血管淺,皮膚還薄,稍微磕碰下毛細血管就會出血,表現在外的就是駭人的青紫,所以家裡經常備著消腫化瘀的藥物,只是,這還是琴酒第一次把藥上在垣木榕的臉上。
這指痕,看起來刺眼極了。
垣木榕看著琴酒一言不發地給他上藥,手上動作輕柔,甚至有些顫抖。
他有些無語,就這?這點出息,還學人放狠話?
他眨了眨眼睛,眼底原本被突如其來的疼痛逼出來的溼意迅速消散,只襯得眼睛更加水潤了一些。
他還不至於因為這麼點事就哭了。
不過,也不知道琴酒突然發什麼神經,感覺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垣木榕歪著頭朝琴酒看去,就見琴酒頭輕微地垂著,抿緊了雙唇一言不發,視線像是依舊落在他的臉頰上。
他知道琴酒這是心情激盪之下力道大了點,不是真的想對他動手,要是動手的話他的脖子早被扭斷了。
再說,也並不是真的很痛,這更多的是他體質的鍋,所以他對此並不生氣,也不害怕。
……是的氣生他讓更,來一打不氣他讓是還樣模的歉道不著犟死是但了錯己自道知副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