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巖間勝自己想殺你,卻想殺了我偽裝成畏罪自殺,可惜他和那個女人打電話的時候被我聽到了,我只是先下手為強,我有什麼錯!還有你,垣木榕!無論如何,我都幫了你,你居然這麼對我!”
吉野晴的聲音淒厲,帶著深切的恨意,彷彿指甲摩擦過玻璃一般,讓人不寒而慄,“你早晚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你和你愛的那個男人,不得好死!”
垣木榕原本並不在意,但聽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他的眸子裡真切地閃過了一陣寒光,黑沉沉的瞳孔裡沒有了往常的光亮,就像是,從黑夜變成了深淵。
江戶川柯南看了真切,下意識地覺得要遭!
“把人帶走!”伊達航也看到了,他真擔心垣木榕當著他們的面就直接對著吉野晴動手,連諸伏景光都輕輕挪動了步子擋在兩人中間。
吉野晴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垣木榕衝動之下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垣木榕確實也沒動彈,但是他手中的鸚鵡卻猛地脫離了掌控,繞過了伊達航朝著吉野晴而去,翅膀瘋狂在吉野晴的臉上扇動。
吉野晴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聲,腦袋拚命地躲閃晃動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掙扎著想要揮開鸚鵡,但是卻因為被反剪在了身後而沒能成功。
江戶川柯南驚愕地張大了嘴,小六這扇人的架勢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雖然體型沒伊奈弗的那隻烏鶇大,但是氣勢一點都不弱。
不對,江戶川柯南突然發現,鸚鵡小六甚至比那隻烏鶇還要厲害點,因為烏鶇只用翅膀扇人,鸚鵡卻是連爪子和尖嘴都用上了,吉野晴的臉上已經見血了!
因為鸚鵡小六來得快去得也快,在伊達航反應過來要去驅趕它之前就提前撤退了,半空中有幾根羽毛緩緩飄下。
系統出品的動物皮膚是不會主動掉毛的,掉毛了只能是因為被外力拉扯或者使用者的動作幅度太大,可想而知鸚鵡小六多氣憤了。
而吉野晴的臉上也確實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傷痕,有劃痕也有點狀的傷痕,泛著血色。
幾個警察擋在吉野晴身前,一言難盡地看著回到了垣木榕手背上的鸚鵡。
“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垣木榕撫著鸚鵡的後背,面無表情地看了越發警惕的其他人一眼,突然笑了出來,只是眼裡並沒有多少笑意,“放心吧,我想殺人的話,你們攔不住的。”
他不屑地看著吉野晴,“有時候,活著比死了痛苦。”
在吉野傾被押走之後,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凝滯,所有人都看著一言不發眸色冰冷的垣木榕。
江戶川柯南看著這副模樣的垣木榕,感覺有些心驚肉跳,自他認識垣木榕以來,看過很多次垣木榕嘴下不留情,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垣木榕生氣的樣子,僅僅是因為吉野晴提到了垣木榕的男朋友。
垣木榕確實生氣,但是他認同琴酒的一個觀點,永遠不要讓情緒左右自己的理智,所以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一點異常情緒。
看幾人還盯著他看,輕輕笑道:“放心吧,殺人是最低端的報復行為,我不會那麼傻。”
他沒說的是,雖然殺人是最低端的報復行為,但也是最乾脆。最沒有後患的行為。
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對於垣木榕這副看似輕鬆的態度都有些無奈,他說得越大度,他們越擔心好吧?
其實諸伏景光剛剛用“激怒”這個詞是不太準確的,吉野晴是在垣木榕步步緊逼的話語中漸漸失去了理智才會憑藉本能順著垣木榕的話意圖奪刀傷人的。
這裡面除了故意為之的話術之外,垣木榕還用上了一些催眠的小手段,算是對最近學習成果的一個小實踐。
這段時間雖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系統的心理學和催眠課程垣木榕還是學了一些進去的。
但他可能在這方面的天賦還行,心理學學了這半桶水的成果,讓他對人的心理狀態有了更深的把握,也讓他在戳人痛腳的時候針對性更強了點,戳得更準更痛了。
催眠的話也學了個大概,要深層次地將人催眠做不到,但是像剛剛這樣給吉野晴做點心理暗示讓她做出自己想要的舉動卻是沒有問題的。
原本要對人進行催眠的話,需要催眠物件陷入某種適合催眠的狀態下才能生效,這也是有些催眠師會用搖擺的懷錶配合舒緩的語言,讓催眠物件陷入昏昏欲睡的無防備狀態下後才下達指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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