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呆愣了幾秒,才小聲地嘟囔,“怪不得呢……”
正事談完了,格拉巴看向吧檯後的垣木榕,“你是伊奈弗?”
“嗯,是我。”垣木榕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澄澈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倒是沒想到格拉巴會主動跟他打招呼。
格拉巴嘿嘿笑了一聲,“那個止血藥太好用了,鎮痛的也還行,要是有其他好用的東西,不要忘了我啊。”
垣木榕挑眉,“好說。”
他這幾年搞出來的藥物其實不少,除了毒藥他不願意外流之外,很多藥其實都是可以提交給組織投入生產的,當然他也確實拿出來了一小部分,但再多的就沒有了。
因為太扎眼了,連雪莉這種天才都不能那麼高效地一次又一次拿出研究成果。
藥物研究週期一般都很長,在一種藥物上死磕五年十年什麼的都是常事,要知道他加入組織也就五年而已。
更何況明面上垣木榕是單打獨鬥,要是真拿出來更多好東西,難保烏丸蓮耶那個老傢伙不會再次盯上他。
之後在琴酒冷冽的視線下,伏特加自覺地跟著格拉巴往訓練場而去,不怎麼將抓雪莉這個任務放在眼裡的琴酒也難得有空,帶著垣木榕一起去圍觀格拉巴訓練伏特加的現場了。
琴酒這次是真的發了狠。
伏特加剛下飛機所以想休息?想得美!
垣木榕可算是知道了,琴酒說格拉巴擅長格鬥是個什麼意思了。
琴酒從不講虛話,他說擅長,那必定是在這方面非常突出了。
伏特加作為一個代號成員在格鬥方面已經超過普通人很多了,但是在格拉巴的手下毫無還手之力。
更難得的是格拉巴顯然對於訓練別人是有心得的,在每次階段性對練結束後,他會停下來指出伏特加動作中的不足。
然後再進行下一輪訓練,如果這個動作伏特加沒有改過來的話,那麼格拉巴就會針對這個動作進行重複打擊,一次比一次狠。
所以沒多一會兒,伏特加就因為側踢的動作不夠乾脆利落,大腿被格拉巴重複攻擊,直到徹底站不起來。
垣木榕簡直沒眼看了,他只慶幸琴酒沒用這種方式訓練他。
然而垣木榕不知道的是,格拉巴這種訓練方式已經是溫和的了,那種只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的方式格拉巴並沒有用在“同事”伏特加身上。
人命有時候是很不值錢的,組織的訓練營每年死亡的人數都不少,但是100個裡面能出來一個高手就很值得了。
伏特加到了極限之後,琴酒難得見獵心喜,也下場和格拉巴過了幾招。
格拉巴倒是和琴酒打得有來有往,越打越興奮,一直喊著“痛快”。
兩人下手都很重,一拳一腳都朝著要害而去,肢體接觸的時候發出“砰砰”的撞擊聲,看得垣木榕膽戰心驚。
但他同時又覺得開心,琴酒的手下當然是越厲害越好。
兩人身上很快都掛了彩,但格拉巴比之琴酒還是要狼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