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垣木榕很快開心不起來了,因為剛吃完午飯,拉著琴酒窩到沙發上想聊會兒天,就被琴酒告知,又要出差了。
這次是去美國,然後還要去歐洲以及莫斯科,總的來說就是全世界飛一飛。
垣木榕皺眉,語氣不甚理解,“你不是剛從莫斯科回來嗎?”
琴酒無意識摩挲著垣木榕耳垂的手指頓住,“你猜到了?”
“當然,你又沒瞞著。”垣木榕感覺被小看了。
“說說?”
“你下午1點發的郵件讓我接機,接機時間是12點,也就是航班頂多飛行11個小時,前天晚上到達成天機場的國際航班只有莫斯科那班時間對得上,其他的少說也得飛15個小時。”
推理出這個結論不難,因為琴酒並沒有提前一段時間發郵件混淆視聽,說到底,琴酒並沒有在防著垣木榕什麼。
琴酒勾唇,“嗯,事情沒談完,所以要藉著做任務和巡視分部的機會再繼續洽談,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這意思就是,主要目的地其實是莫斯科,要藉著辦公事的由頭去辦私事了。
垣木榕想了想,“我也要去。”
琴酒有些詫異,“你要去?為什麼?”
垣木榕白了他一眼,拉過琴酒的手無意識地掰動著手指,語氣兇巴巴,“我都多久沒出門了,出門一趟怎麼了!”
他倒是沒說接機的時候就想過了,如果琴酒再出遠門就跟過去。
當然,垣木榕不說,琴酒也是知道的,他輕笑一聲,開口時卻是拒絕了,“你要出門的話等下次吧,俄羅斯局勢動盪,不是什麼好去處。”
垣木榕白了琴酒一眼,局勢動盪的話,你還要去。
柯學世界時間已經開始混亂了,俄羅斯的社會狀況和他所熟知的歷史有些許的差別,但大差不差,總的來說如今依舊處於金融危機的餘波影響,治安方面有著很大問題。
當然琴酒這種人是不會怕所謂的治安問題的,他不製造治安問題就不錯了,只不過垣木榕跟過去的話要麼就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到處跑,要麼就待一個地方不亂動彈。
琴酒是沒時間陪他在當地遊玩的,難免有些無趣。
“好吧。”垣木榕應了下來,沒有強硬要求跟過去,琴酒既然開口了,那就證明他衡量過,垣木榕不跟過去比跟過去好。
琴酒又問道:“你知道史考兵嗎?”
嗯?史考兵?這聽起來像是一個人名或者代號,琴酒這次的任務和這個人有關?有點耳熟。
“你是要找到這個人還是要做什麼?”
“他是ICPO通緝的一個職業殺手,‘史考兵’只是一個代號,真實姓名和年齡性別不詳,同時,他以蒐集羅曼諾夫王朝的文物和財寶為目標。”琴酒先是稍微介紹了下這個人,又說明了下他的目的,“我要用他的命和莫斯科那邊的人做一個交易。”
接著,琴酒簡單地和垣木榕說了下這次的事,這次確實如垣木榕所料,是琴酒的私事。
概括起來說就是史考兵在某次奪寶的時候在俄羅斯殺了不該殺的人,而想為這人報仇的人和琴酒有一些待達成的協議,史考兵的命是對方提出來的交易內容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