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小六把小白鴿當成墊子,看這家宿主調教小孩看得津津有味。
黑羽快斗的這個怪盜形象,只有單片眼鏡這一點遮擋作為偽裝,在系統鸚鵡皮膚的電子眼下無所遁形,看黑羽快斗的熱鬧給它一種看工藤新一熱鬧的感覺。
“第二個問題,跟第一個問題差不多,在咖啡廳裡聽到園子提到怪盜基德的時候,你的反應很強烈。”
反應很強烈?他那個時候好像是……
黑羽快鬥回憶了一下,然後臉色瞬間爆紅,他聽到有人誇自己所以忍不住偷笑的畫面被人看到了。
哪怕他臉皮厚,此時也覺得有些羞恥。
不過,真的單憑這一點就可以確認他的身份了?他有些狐疑,但是沒有問出口,這種問題問了等於白問,提問機會寶貴著呢。
“還有問題嗎?”
當然還有,只是第三個問題問什麼,問你其實是什麼人?有沒有什麼隱藏身份?為什麼自家房子的安保那麼嚴密?為什麼要跟他說這麼多?
問題太多,一下子不知道問哪個,黑羽快鬥謹慎地道:“我再想想。”
垣木榕點頭,“那麼,‘先禮’的環節過去了,接下來是‘後兵’,我知道你對於我剛剛說的不允許你做的事不以為然。”
“哪有的事。”黑羽快鬥維持住了撲克臉,好奇心這東西怎麼可能是說掐滅就掐滅的。
垣木榕勾起一抹諷笑,淡淡地說出了一個地址,“江古田町7丁目21番地。”
黑羽快鬥皺緊了眉頭,這個地址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
等等,這是……他家的地址!
他猛地抬頭看向垣木榕,瞳孔控制不住地縮了起來,右手下意識地伸進了自己的後腰上。
他倒不是想殺人滅口,從小受到過的教育和他的三觀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他只不過是控制不住地激發了防禦機制。
那裡有一把撲克槍,是他殺傷力最大的東西,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不少的小道具。
他有種預感,正面對上的話,他不是這人的對手,但是逃掉的話應該機率比較大。
只不過他能逃到哪兒去呢,對方連他的家都查到了還能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這個人調查過他?為什麼會知道他家的地址?為什麼會知道他的身份?
這段時間因頻頻得逞的盜竊案件和把警察耍得團團轉而建立起來的自得和隱隱的傲慢在此刻轟然破碎。
自己被人盯上了而不自知…
黑羽快斗的內心有著前所未有的恐慌,這種恐慌與八年前他剛得知父親的“死”時一般無二。
他其實不怕被警察抓到,他有自信可以在被發現身份之前逃離。
但他卻是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公之於眾的,這樣的話,被他耍的團團轉的中森叔叔會怎麼看他,青子會怎麼看他,她那麼討厭怪盜基德。
黑羽快鬥突然對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囂張行徑感到後悔。
垣木榕覺得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還是有些是區別的。
。系貓是則鬥快羽黑而,系犬是一新藤工,話的容形來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