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琴酒將東西都收到槍包之後,一轉身就看到垣木榕笑得見牙不見眼,他動作頓了頓,被劉海擋住大半的臉難得帶了些許不自然,邁動腳步走在了前頭,“走吧,不是說要住皇家花園酒店嗎?”
“不去了。”垣木榕連忙跟上伸手拉上了琴酒的胳膊,“我要回家。”
“嗯?為什麼?”琴酒下意識問了一句。
“在酒店你放不開。”垣木榕應得還挺大聲,沒羞沒臊的。
琴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聽明白垣木榕意思的時候才忍不住轉身,“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垣木榕眉眼飛揚,唇角也挑得老高,鬆開手越過了琴酒走在前面,雙手環胸,溜溜達達地顯得步伐有些過分歡快了,“我知道你行,但你得讓我知道你多行。”
從琴酒的角度只能看到垣木榕一晃一晃的小辮子,彰顯著主人無比愉悅的心情。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到垣木榕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的方向,等他也走下樓梯時,就看到垣木榕已經自覺地坐到了副駕駛上,還笑眯眯地朝他招著手,和平時招鸚鵡似的。
琴酒用舌尖劃過犬牙尖端,卻是忍不住冷笑,喉嚨裡吐出只有自己聽到的四個字,“給我等著。”
兩人驅車回到垣木榕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隨後便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心思各自進入了浴室。
不是不想共浴,而是因為過於期待,激盪的心情噴薄欲出又被強壓回去之後,會積蓄出更強大的能量。
在這種有意的剋制下,垣木榕在收拾完順便給自己的肩膀上塗了點藥霜之後,還有心思開了一瓶紅酒,倒了一杯坐在床頭盯著剛出浴室正在吹頭髮的琴酒看。
琴酒依然是穿著一身白色浴袍,規規矩矩地繫好了腰帶,但是抬手間的動作卻難免讓衣襟大敞,露出並不誇張虯結但是線條流暢耐看的肌肉。
垣木榕的目光肆意而火熱,等琴酒放下吹風機時,他也隨之把杯中還沒喝多少的酒朝琴酒遞了遞。
琴酒居高臨下地看著垣木榕,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之後,附身抬起垣木榕的下巴,吻上溼潤泛紅的唇。
垣木榕伸手用力攀著琴酒的肩頸,把琴酒也拉得坐到了床上,姿勢舒服了之後,他才閉著眼睛乖順地承受著。
等琴酒終於放開他的時候,他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忽地將琴酒推了推,翻身坐到琴酒腿上,狡黠地笑了起來,“大哥你還欠我一個要求。”
這可不能浪費,而且還不能拖,誰知道會不會拖著拖著琴酒就不認賬了,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琴酒順著垣木榕的力道直起身,靠坐在床頭,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垣木榕突然提起這件事做什麼,難不成真的賊心不死。
他將手放在垣木榕的後腰上,將人往自己的身上又用力按了按,“嗯?”
下身更靠近的接觸惹得垣木榕難耐地在琴酒身上動了動,剛平復下來的呼吸又開始粗重起來,但他還是努力地開口,“我要你念詩給我聽。”
戀人之間唸的詩當然不是什麼詩都行的,他要聽情詩。
琴酒的動作頓住。
垣木榕按著琴酒的肩膀身體往後退了點,笑盈盈地看著琴酒,再次重複,“我要聽你念情詩。”
琴酒定定地看著垣木榕,好半天沒有出聲,垣木榕也不說話,同樣靜靜地回望著。
氣氛突然就沉默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正當垣木榕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睫,想要假裝若無其事轉移話題時,琴酒回了句,“好。”
垣木榕猛地抬眼,像是沒聽清對方的回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