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空氣中的融融暖意,垣木榕微微蹙眉,“你開暖氣了?”
聲音沙啞得厲害,有點乾澀發疼了。
琴酒皺了皺眉,“你之前那個潤喉糖呢?”
“不用,緩一緩就沒事了,降溫了?”
琴酒見垣木榕喝了水之後聲音好了不少,這才語氣如常地回答:“嗯,昨晚半夜降溫了。”
半夜降溫?怕是時間又跳躍了吧,垣木榕又朝琴酒的臉上偷瞄了幾眼,完全看不出來琴酒的表情有什麼異樣。
所以琴酒究竟有沒有發現氣候上的異常?
琴酒拿過垣木榕的手機,遞給了漸漸清醒過來的垣木榕,“剛剛有電話過來,被我結束通話了。”
垣木榕有些脫力地支起身體,然後就被琴酒環住了腰身,他嚇了一跳,“不行了,不要了!”
再做下去會死人的!
琴酒輕笑一聲,將人撈起來坐到自己懷裡,雙手用著合適的力度在垣木榕的後腰處揉按著,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事後一般,這也意味著琴酒並沒有要繼續的意思。
垣木榕鬆了一口氣,也就施施然地享受了起來,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
他伸了個懶腰,拿過手機一看,竟然是鈴木園子的電話,他想了想,還是給回撥了過去,“園子?”
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聽不出垣木榕尾音中的餘韻,但是卻聽到了垣木榕沙啞地過分的聲音,原本興沖沖的語調也略低了下來,很是擔憂。
“垣木哥,你身體又不舒服嗎?”
又?鈴木園子的這個字用得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總覺得自己風評被害。
垣木榕橫了琴酒一眼,“嗯,感冒了,園子有什麼事嗎?”
“啊,這麼不巧啊,我本來想邀請垣木哥一起參加一個魔術愛好者聚會的。”鈴木園子預期有些失望又有些擔心,“那垣木哥你好好休息吧,說起來,柯南那小鬼也感冒了,果然還是因為突然降溫的原因吧。”
見鈴木園子自說自話地把後續都給安排好了,垣木榕也沒有插嘴,他確實沒有精力出遠門,更不要說鈴木園子的描述聽起來有點耳熟,大機率又是一件案子跑不了了,他暫時沒有什麼興趣。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垣木榕整個人窩到了琴酒的懷裡,累是真的,滿足也是真的,說實話,他也沒想到琴酒能做出跟他在床上廝混三天這種事。
上一次在那個無名小島上都沒這麼荒唐。
琴酒環著他的雙手依舊那麼有力,兩人如鴻溝一般的體力差讓他有些絕望又開心。
絕望自不必說,開心則是開心於琴酒能有如今這般體質和體力有他很大一部分的功勞,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不過這種讓琴酒徹底放開了的事以後真不能再做了,好吧,偶爾,偶爾來一次還是可以的。
(刪了一些,看起來估計不連貫了,氣死了不知道怎麼改了,大家將就將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