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就是被竊聽了!】
【好吧,就是廢物不解釋。】
【等下,又是和普拉米亞有關?我是真的很好奇普拉米亞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普拉米亞身上的毒……是伊奈弗的傑作吧?雖然按干邑說的,伊奈弗唯有承認。】
【大機率是,畢竟從前面的劇情來看,雙方結過仇了!但是公安那邊居然是對著毒藥起了興趣,真的……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意外啊。】
【是這樣啦,日本公安嘛,前科累累的。】
【諸伏景光居然是因為要調查這種事而暴露的,真是有夠諷刺。】
畫面一轉,便是琴酒和垣木榕兩人出現在深藍公館的場景了。
在那之前兩人短暫的私人相處和那場觸碰世界意識底線的對話並沒有播放出來,但兩人因此耽擱了一些時間來得比較遲這一點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大下午的時間,深藍公館沒有深夜時分的燈光璀璨,也就少了幾分奢靡的氣息,如果不看招牌的話,這棟磚混結構的建築看起來就像是一棟裝潢極近考究的私密別墅。
兩人走進深藍公館,徑直前往干邑的專屬方片Q房間——一個被裝修成酒吧的特殊空間。
在前面引路的侍應生幫忙推開了厚重的大門後便讓出了位置。
裡面已經有不少人提前等著了,除了前一天追殺庫拉索的四人之外,還有看熱鬧的干邑和琴酒的“助手”伏特加。
昏暗的酒吧,其貌不揚自顧自調酒的“酒保”,分散坐在四周沉默不語默默喝酒的“客人”,讓整個場景莫名地變得有些壓抑。
大門開啟的動靜有些大,驚動了屋內的其他人,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注了過來,看向了這個眼神森然。渾身滿是冷肅殺氣的男人和他身後亦步亦趨步伐輕快。還不忘四處打量的青年。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直到干邑語氣熟稔的招呼聲響起,才終於打破這一室的沉寂,“哇哦,好久不見!琴酒!下午好,伊奈弗。”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朝著聯袂而來的琴酒和垣木榕兩人揮手致意。
【哈哈哈,剛剛還在說他終於不是酒保了,結果……嗯,久違的酒保干邑!】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這個副業啊,這都第幾次以酒保形象出場了啊。】
【而且我記得他剛剛和琴酒打電話的時候說這是他的房間對吧?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他把自己的房間裝修成酒吧了?】
【樓上的懷疑很有道理!不過,如果說干邑在這個公館據點裡面有自己的房間的話,琴酒是不是也有?】
【沒道理琴酒這種組織高階幹部沒有的!】
【有點好奇,琴酒的房間是怎麼個裝修法?總不至於所有人都是酒吧吧?】
【肯定不會,這酒吧明顯充滿了干邑特色,應該是各自安排的!】
【該不會是……訓練場吧?還是靶場?火藥庫?】
垣木榕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正常人誰把自己房間裝修成火藥庫啊?不過還是猜中小半了,琴酒的房間說不上是個訓練場,但是真的藏了一個訓練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