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愣了一下,雖然有點聽不懂,但既然福康也沒討到便宜,他就放心了。
“既然如此,一言為定!”
唐昭明站在街上回憶到這兒,忽地輕笑一聲,看著七夜道:“不是,你們一晚上剃了殿下十幾個政敵的鬍子還不夠嗎?還要啥腳踏車?”
“腳踏車?”七夜皺眉。
唐昭明擺擺手道:“總之就那麼回事兒,人心不足蛇吞象,回去告訴你們二皇子,這件事他辦的漂亮,我唐昭明銘記於心,以後若有需要,必定鼎力相助。”
唐昭明說著要走,七夜一句話攔住了她。
“不用等以後了,現在就有一件事需要唐小娘子去辦……”
走回大長公主府的路上,唐昭明一直在拍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不是吧,唐昭明,你真的要為了信義出賣自己的姐妹嗎?”
隨即她又搖頭道:“不不不,這絕對不算出賣,再說紅玉對他也沒意思,一張帖子而已,就算把他請來參加表姐的及笄禮了,只要紅玉不與他見面,又能怎麼樣呢?”
“對呀!就是這樣!”
唐昭明說著都把自己給說通了,拍著巴掌誇自己真是個邏輯小天才,結果一抬頭,就瞧見對面一張熟悉的臉,正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是錢景行。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唐昭明趕緊垂頭念起咒語,然後猛一轉頭打算溜走,結果忽的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她整個人倒在地上了。
臨倒地她還在後悔,早知道出門之前就等一等春香,吃口飯再出來呀,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低血糖,又要給那個喪門星看笑話了,她好恨!
可是再恨也沒用了,她暈了,後面的事她全不知道了,只記得有雙大手將她扶起來,搖了她兩下,大聲喊她的名字,然後急急把她抱起來就走了。
錢家鋪子後院的客房裡,錢景行等在床前看了昏迷不醒的唐昭明一眼,隨即對已經在收拾藥箱的郎中道了聲謝。
“讓李郎中白跑一趟,實在對不住了。”
李郎中望了唐昭明一眼,拱手作揖道:“錢小郎君說笑了,睡得如此實誠的女娘世間少有,你會看錯也實屬正常。不過依老夫看,此女筋脈康健,氣血充足,不出意外的話,應是可以長壽,錢小郎君不必多慮。”
錢景行笑得尷尬,好好地把李郎中送了出去,又折回來在床邊坐下,皺眉盯了唐昭明好一會兒,見她氣息均勻,眉目舒展,心無旁騖,好像這世上沒什麼比睡覺更重要的事一樣。
“到底是幹什麼去了?竟然累成這樣。”
“呼——呼——”
唐昭明打!呼!嚕!了!
錢景行微微睜大眼睛,隨即欣慰勾起唇角,起身最後瞟了唐昭明一眼,順手把被子給她往上提了一下,蓋住了她的嘴。
待出了鋪子門,有掌櫃的上來打招呼,“大爺,就這就走了?”
“嗯,大房那邊還有要事,需得先走一步。”錢景行說著又往裡頭看了一眼,特意交代道:“待裡面的姑娘醒了,給她準備點吃食,最好是麵湯這種軟爛的,免得傷了脾胃。”
錢景行本想就走,又忽然想起之前在大長公主府吃飯時看到唐昭明吃飯的樣子,於是又補充道:“多給她加點香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