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明?”
謝長樂皺起眉頭,全然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唐昭明。
唐昭明扭頭看她,臉上還帶著些許嫌棄。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直覺真的很準,第一眼觀感不好的人,就是會給自己帶來厄運。
不想謝長樂卻被她給看生氣了。
“你這什麼眼神?本郡主問你話呢!”
謝長樂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唐昭明腦門一下,見她不答話,又準備再戳一下。
不想唐昭明卻一把捏住她手指,只是輕輕捏著,謝長樂竟不能再進前。
“你會功夫?”
唐昭明依舊不答,隨手甩開謝長樂手指,自己到一邊找了個地方靠著坐著,拄著頭思考人生。
謝長樂更加不爽,也靠過來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屢次三番壞我好事?本郡主自認為與你無冤無仇,你對本郡主何來那麼大的敵意?”
唐昭明睨她一眼,輕笑道:“沒有沒有,路見不平而已,倒也不是專門針對你。”
謝長樂有點無語,扭頭看向唐昭明道:“路見不平是這麼用的嗎?你該不會覺得,是我在欺負謝必安,想要替她出氣吧?”
“難道不是麼?”唐昭明反問。
“呵!”
謝長樂苦笑:“我是郡主,她只是個縣主,我享有自己本該有的待遇,難道就是欺負她嗎?你搞搞清楚,我是陳王之女,先皇太后的親孫女,要不是當初皇祖母在我父王和皇上之間選了皇上,我現在的地位只會更高。可你看看現在福康什麼待遇,我什麼待遇?你們所有人都只知道圍著福康轉,而我卻只能隨我父王遠居封地,一年只能回京一次。
天下人只知有她謝福康,何人還識得我謝長樂?”
“說來說去,也只不過是仗著血緣優勢而已。”
唐昭明輕笑,輕輕抬眸看向謝長樂道:“拋開這些先天的東西不談,單看你自己這個人,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去與福康公主比,讓大梁百姓記住你嗎?”
“我——”謝長樂欲言又止。
唐昭明並未給她時間思考,繼續說道:“福康公主幼年便提出木龍防洪工程救了無數百姓的生命,之後設立安吉院收養棄嬰孤兒,如今又在全國推行州學女齋,讓天下女子有書可讀,有更多出路可走。同為天之驕女,她在做這些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我——”
謝長樂又一噎,卻也很不服氣道:“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難道她做這些就全是她自己的主意嗎?還不是因為她公主的身份,讓天下有識之士願意為她效勞,我若處在她的位置,做的絕不會比她少!”
“說到底你在意的也不過是公主的權力而已,才不是為了天下百姓好,既然如此,百姓又為何非得要記住你呢?”唐昭明有些不耐煩了。
謝長樂又被說到了痛處,掐著腰想說點什麼,但又好像沒什麼可以說。
唐昭明眼裡的鄙視讓她覺得極其刺眼,她想要做點什麼讓她認識到鄙視她的下場,但剛剛交手,她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了。
“你瞧不起我是嗎?竟敢瞧不起本郡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