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明話剛說完,夏甜趕了過來,婢女不能隨行進殿,但因為壽宴時間太久,婢女都被安排在另外一間偏殿用膳,她是聽說唐昭明這裡出了事,才有機會趁亂找過來的。
“姑娘,沒事吧?”
夏甜第一時間打量唐昭明上下,發現她白白淨淨的,除了面容稍顯疲憊一些,卻也不像有什麼事,總算鬆了一口氣下來。
唐昭明見她卻是眼前一亮,將她拉到身前來,回頭看了一眼梁懷吉和小川子後,扭過頭來小聲說道:“有事,有件事要請你去辦一下。”
一炷香的功夫後,一個梳雙丫髻,穿藕荷色暗紋折枝梅廣袖夾棉褙子的少女走出房間,大步朝外走去。
小川子立時跟了上去,他記得這個裝束,方才唐昭明進來時,就是這樣穿的。
又過了幾息,等到外頭沒了動靜,一個婢女打扮的人才從裡頭出來,見四下無人,沉著頭也準備出門,不想門外忽然閃出一人來擋住去路。
婢女抬頭,見竟是梁懷吉。
“唐小娘子這又是鬧得哪一齣啊?”梁懷吉笑問。
婢女裝扮的唐昭明倒也不驚訝,只笑道:“就知道騙不過樑內侍,實在是小女還有其他事要求證,暫時不方便見人,才想著出此下策。”
梁懷吉七竅玲瓏,立時明白了唐昭明的意思,笑著點頭道:“那咱家便這樣回了公主殿下就是,就不耽誤你正事兒了。”
“多謝梁內侍體諒。”唐昭明給梁懷吉作了一揖。
梁懷吉於是回了一禮,起身告辭。
唐昭明一直站在原地目視著梁懷吉遠去,他一直在唐昭明附近十五米左右的距離等候至此,一定是福康讓他帶唐昭明回去問話的,但他竟然只聽了唐昭明一句不方便就回去了,一句也沒有多問。
那麼寬的一條路,他一直貼著邊走得筆直,半點不差,實在是個妙人。
但唐昭明看著看著,心裡忽然有了一個疑問,不吐不快。
“梁內侍且慢!”
等到梁懷吉回頭,唐昭明便湊上去問道:“想問問您跟在殿下身邊多少年了?”
這個問題看似普通,卻暗藏玄機,畢竟梁懷吉不是普通的內侍,他是因為一個癲和尚的隨口之言一夜之間被謝明禮滅了全族,被福康保下之後奉旨自宮後才成為內侍的,打那一天起,他就一直待在福康身邊。
這會兒唐昭明問他在福康身邊待了幾年,就等於問他滅族之仇忍了幾年了,但凡梁懷吉是個小心眼,都得直接跟她翻臉。
但梁懷吉依舊春風拂面,並不掩飾道:“自打公主殿下十歲起,咱家便一直跟著殿下,如今已經六載有餘了。”
依舊只是回答,並不發問。
唐昭明卻在心裡計算了一下,福康的十歲,便是梁懷吉的十歲。
畢竟梁懷吉的母親是因為生了他才有奶水去餵養福康。
十歲的梁懷吉已經是當時才冠八方的神童,如果沒有當年事,如今也早已像錢景行他們一樣科考入仕了吧,說不定明年省試,還能和她同一個考場。
但如今卻只能屈居於福康身邊當個替人傳話的太監受人嘲笑。
難道就真的不恨嗎?
唐昭明知道自己的懷疑從來不會沒有道理,但她並不願繼續想下去。
。坦舒裡心人,來過吹風春一有覺遠永,邊你在站他要只,候時何任,人的好很個是在實吉懷梁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