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些人到最後也沒做什麼,就只是跟著,路上因為太過安穩了,唐昭明甚至還睡了一覺,一睜眼睛,都直接到了家門口了。
“姑娘!該下車了。”夏甜湊近來說道。
唐昭明反應了一會兒才坐直了身子,抻著懶腰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到家了?那些尾巴呢?”
夏甜也挺納悶兒的,道:“好像是走了,剛咱們的車停進來,他們就都走了。”
唐昭明凝起眉頭,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公主殿下派來保護我的?”
說著,她便下了馬車,沒多久吳晴她們也跟著下來,一群女娘手牽著手,勾肩搭背進宅子去了。
半個時辰後,裴樓天字一號房裡,刀客男子跪地與錢景行稟報道:“郎君,人已經平安護送回去了,路上還挺順利,無甚風波。”
“知道了。”錢景行給身後林嶽使了個眼色。
林嶽便從懷裡掏出一袋銀兩丟給了刀客。
“拿去跟你的兄弟們吃酒吧。”
刀客墊了墊分量,何止吃酒,在京城賃一套二進的院子都足夠了,道了聲謝,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錢景行則窩在榻上,回憶著日里他抱著謝長樂離開時唐昭明的樣子,心裡不是很舒服。
這個女娘,永遠那麼性子倔強,永遠不需他幫忙,但他偏偏忍不住要去幫。
這樣被情緒牽動並不是他的風格,但他尚有餘力,也總是樂意出力,從前他總以為是對那個女娘的欣賞,但經過今日一遭,他的心境有些不同了。
“什麼事情,竟能讓景行兄如此心煩意亂?本宮還真想聽聽。”
對面人一杯酒遞了過來,錢景行抬眸看向對面,接過酒杯卻並不飲。
“二殿下無需知道。”
二皇子眼一瞪,氣得拿橘子扔他,咒罵道:“你小子,跟我還有秘密?”
是的,二皇子與錢景行,是多年的筆友,正如當年董貴妃與冷淑妃一般的關係。
其實冷淑妃當年一進宮就偷偷關照二皇子,二皇子也對冷淑妃這個姨母十分依賴。
錢景行作為冷淑妃家中晚輩最有出息的一個,從很早就被選出來成為二皇子的力量。
二人之間互通書信,長達十年之久,幾乎是無話不談的至交。
裴樓雖然是二皇子的大本營,卻是登記在錢家名下的。
面對摯友的質問,錢景行只得先放下糟亂的情緒,看著二皇子說道:“沒什麼,只是在想計劃進行得如此不順利,要不要改變一下策略?”
二皇子聽了也跟著皺起眉頭,原本想著先把曹莽調離京城,好實施進一步的計劃,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謝靈玉,竟然叫謝明禮提高了警惕,如今曹莽西征的聖旨遲遲不下,他一日不離京,金國便一天不敢有動作,後面的計劃便都無法施展,著實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
但是沒關係,他還留了個後手呢。
“不必,本宮自有打算。”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