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
唐昭明眉梢一抖,很快想到了那麼一幫人。
不會吧?
應該不會就那麼巧吧?
她前腳才剛跟包承恩舉報了天同的死士,後腳福康公主就去清理門戶,還差點搭上了梁懷吉。
要真是這樣,那狀況也未免太慘烈了一些?
福康公主這是決定要徹底跟天同鬧掰了嗎?
唐昭明想到這裡,下意識搖了搖頭,以她對福康的瞭解,福康並不是這麼蠢的人,而且就算她想要清理門戶,也絕不會挑在城門附近這種顯眼的地方,更不會把梁懷吉暴露在那裡,讓人懷疑到她頭上。
所以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此時此刻,福康也很想知道答案,她守在梁懷吉的病床邊上,盯著太醫給梁懷吉看診,眼見著一盆一盆血水被端出來,福康根本心急如焚,指甲陷進手掌裡而不自知。
“殿下。”
宮女誠照喚了她一聲,往旁邊使了個眼色,隨即拿了件罩衫給她披上了。
“清早露寒,殿下都凍得發抖了,還是先披件衣裳吧。”
立時有小太監賠不是道:“都是奴才辦事不利,這就叫人添炭來。”
等到小太監離開,福康一把抓住了誠照的胳膊,強撐著讓自己鎮定下來道:“去跟裡面的太醫說,無論如何,我要梁懷吉活著,要他活著!”
福康說完,猩紅的雙眼看向誠照,滿是希冀。
誠照微微點了點頭,道一聲是,便進去了,沒多久滿眼堆笑地踱步出來道:“殿下,梁總管醒了!”
福康一聽趕緊要進去,卻因為身子忽然鬆懈下來,腳底一軟差點跌倒。
誠照第一時間上前來扶住了她,“殿下,您沒事吧?”
福康擺擺手,道:“快扶本宮進去,本宮要去看看他。”
誠照猶豫了,“殿下,現在進去恐怕不大方便,梁總管他——”
“無妨,本宮定要看他一眼才安心。”
福康這會兒已經鎮定下來,乾脆自己走了進去,卻是一樣瞧見梁懷吉赤裸著上身,心口處的血水還在不斷湧出,醫女們正不停地在他胸口上藥,企圖幫他止住血。
梁懷吉因為太疼了,發出低低的沉吟聲,太陽穴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身體不停地抽搐。
福康趕緊回過頭去,不忍去看,垂著頭,用顫抖的聲音道:“懷吉,你受苦了。”
她聲音很低,周圍人因為在忙碌根本沒有聽到,但梁懷吉卻聽到了。
“殿下?”
梁懷吉扭頭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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