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不管在什麼時候,井下礦工的生活生存環境都極為惡劣。特別是到了八九月份,井下的溫度很高,每年中暑的煤礦工人數不勝數。
因此,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含有大量礦物質的飲料,就成了下井工人必須的物品。
更重要的是,自打陳海山入主煤礦集團後。早就查過了每年的帳本,其中在勞動保障和安全保障方面的投入極大。
對於這一點,陳海山是極力贊成的。不過,這也從某種方面成了滋養貪汙腐敗的溫床。
比如說一雙手套,市價不過6分錢,但在煤礦上的公帳中,這個定價可是高達兩毛的。
要知道,這樣的事情並不在少數,幾乎所有采購來的物品都比市價要高上兩倍。
更要命的是,把持這些東西的人在煤礦集團根深蒂固,就算他想在短時間內拔除掉,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可沒少為這件事情掉頭髮。而林峰突然提出來的合作建議卻是給他提供了一絲靈感。
要知道,去年夏天,煤礦集團每天為職工提供10萬瓶冷飲,兩個月提供的冷飲就將近600萬瓶。
而每瓶的進價是兩毛錢。這樣一來,煤礦集團去年一年在飲料上的花費就高達120萬。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當然,林峰這話並不是在在單純的吹牛逼。之前他去啟明食品廠並不是打發時間的,而是花了2萬塊錢,在其中又挑選了一條鹽汽水的生產線。
根據他對市場的瞭解,現在一瓶鹽汽水的成本是兩分錢一瓶。哪怕免費提供給煤礦集團600萬瓶,也不過是12萬塊錢。
更重要的是,既然是贊助,那麼他也可以減去包裝的成本。讓煤礦集團自己來拉。甚至讓職工拿著自己的杯子去灌,這樣一來,成本的話還能大幅度的削減。
每年僅僅用8萬塊錢。就能換到煤礦集團足額的電量供應。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但這600萬瓶飲料對於陳海山而言,其價值可不低於120萬。這就由不得他不動心了。
更重要的是,林峰的這種做法也給陳海山提了提供了一個新的解題思路。如果用的好的話,他完全可以順著這個思路,把那些吸集團血液的人一網打盡。
將陳海山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林峰的嘴角也不禁微微翹起:“高總,如果您覺得合適的話,我完全可以把這些寫進合同裡,讓它具有法律效益。”
陳海山的雙眼中頓時射出一抹精光。但很快他就收斂了這副神色變化。乾咳了兩聲,沉穩的說道:“林總,您的提議我會和集團的高層商量了,最遲明天中午我給你回話。”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林峰也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起身跟陳海山握了個手,就準備告辭了。
陳海山雖然仍舊面無表情,但心裡面卻是激昂無比。破天荒的親自送林峰上了電梯。
“林總,您覺得這種模式如果用於其他方面也可行嗎?”
林峰之前早就調查過煤炭集團,當然知道採購方面存在的種種弊端。因此,沒等他把話說完,林峰就笑了起來:“陳總,相信你也知道,這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陳海山不由得一愣,好奇的看向了林峰:“那要如何才能治本呢?”
話一齣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對,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但說出的話還如何收回?
林峰也假裝沒看到他尷尬的神情,仍舊不鹹不淡的說道:“這件事情其實再簡單不過了,煤礦集團家大業大。與其買,倒不如自己造。”
林峰的話音落下,陳海山的眼睛頓時射出一道光芒。嘴角勾起的弧度,想壓都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