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小竹筍。吃芥末。喝醋。馬克筆畫臉。壓脈帶抽屁股，這些懲罰都算輕的。
進水桶才是最重也最噁心的懲罰。
240L的水桶，人站在裡面。
刷1元就往裡加1的水，刷2400元就能加滿。
有時候桶裡還會放進蛤蟆和黃鱔，滑溜粘膩的觸感令林般月感到噁心。
更有甚者，把頭摁進泡滿鮮紅辣椒的水裡。
這樣的懲罰她不是沒反抗過，但都被運營用合同裡的“主播配合直播工作”這一項條款威脅。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小主播，命真賤。
林般月最後一天的留堂懲罰是冰桶挑戰。
十二月的H市，寒冷的空氣中瀰漫著冬季的冰涼。
一整桶冰塊從頭到澆到尾，林般月差點呼吸不過來。
好在這是最後一天。
好在自己當初留了心眼，只簽了一個月的試用期。
大樓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或許這是新的開始。
……
林般月被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帶進直播間裡試鏡。
她就是在小紅薯上私信她來面試的經紀人飛魚。
直播間裡只有一個男人，正坐在電腦螢幕前嗦粉，應該就是主持。
飛魚打了聲招呼：“野馬，我帶人來試鏡。”
名為“野馬”的男人抬頭隨意瞟了一眼，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腦子裡第一個念頭便是——
飛魚哪裡找來這麼漂亮的妹妹！
第二個念頭便是——
必須把這人拉進他的團裡！
野馬眼神晶亮，熱情地和林般月打招呼：
“哈嘍哈嘍，我叫野馬，你是來試鏡的主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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