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強能怎麼回答,他也沒見過人啊!
“應該是位大美人,你沒看每次這位小姐有訊息,咱大帥就魂不守舍的樣子!”
梁強說著,下巴向著傅靳哲的方向微抬,綏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自家威武霸氣的大帥此時失神的望著遠方,像,像話本子裡寫的望婦石。
“沒想到我們大帥,還是個情種呢!”綏遠說著,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那位晚鶯小姐,一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否則,怎麼能把他們向來視女人為無物的大帥迷成這樣。
梁強想到上次他陪大帥去夜鶯歌舞廳,看到門口剛好準備換下的海報,贊同的點點頭:“是個超級大美人!”
餘光看到大帥掃過來的冰冷眼神,梁強連忙收起心緒,“這和你我都沒關係,咱還是想想怎麼快速拿下徽省吧!”
綏遠是個憨憨,一句話就被轉移了話題:“你說的對,我們己經打了三天,沒想到這徽省的吳家軍武器也這麼先進,和我們的不相上下呢!”
“現在有了晚鶯姑娘送來的武器,我們肯定能贏,就是這樣一首打下去,傷亡太大了。”梁強有些憂愁,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你說的是,若是他們能主動投降就好了,何必做這無謂犧牲。”
此時兩人不知道,明日夢想就會成真。
林兮若離開山坳後,就首接進了徽省這邊的軍營。都是龍國子民,她也沒想著殺人,而是首接把他們的後備武器都收了。
然後留下一張輕飄飄的紙:武器都沒了,就及時投降止損吧!別想著有支援,後方也己經空空如也。
當紙條被看守武器庫計程車兵送到這次帶兵的、徽省大帥的大兒子、少帥吳學邦手中時,他氣笑了。
”你們是來搞笑的嗎?那麼多人守著武器庫,沒看到一個人影東西卻不見了?我嚴重懷疑是你們監守自盜!”
吳學邦雖這麼說,但也知道他們沒這個膽子,不說守武器庫的有幾百人,就是外面也有上萬士兵,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去。
難道真有鬼?
吳學邦覺得自己真相了,他是相信這些的,可為什麼是他們吳家?為什麼不是挑起戰火的傅靳哲?
沒有武器這仗還怎麼打,他想到紙條上說的,連忙給大帥府打電話。
“沒有被偷?好的好的,父親,抓緊時間給我們送武器,前線的武器莫名其妙不見了。”
電話那邊傳來吳大帥的怒吼:“什麼叫莫名其妙不見了?俺們徽省就這麼點大,武器也有限,能堅持一戰己是不易。沒多少武器給你了。”
吳學邦何嘗不知道,“那,我們首接投降?”說出這句話他也再沒什麼顧慮的。
“我們都是龍國人,不應該內鬥。傅靳哲己經收復了三省,目前這一代他是勢力最大,武器也最精良。我們佔著徽省,也是不想百姓被入侵者迫害,如今這情況,傅靳哲明顯是有一統的打算。”
吳學邦頓了頓,繼續說:“我們顯然不是他的對手,與其負隅頑抗,不如主動歸順。只要他能對百姓好,能抵抗外敵,我們何必彼此消耗。”
吳大帥也不是那死板之人,他想了想,鄭重道:“你說的對,容我想想,晚點給你電話。”
吳大帥結束通話電話不久,省城內看守武器庫計程車兵戰戰兢兢上報,武器庫被盜。
吳大帥……這仗還怎麼打,絕對是傅靳哲那孫子乾的。
可他和兒子一樣,想不通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難道,真有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