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天,王蔓蔓走進了倚竹院。之所以輪到她,是兩人私下抽籤決定的。
她吸取了李青兒的教訓,並沒有立刻湊到陸宥安面前。
雖已貴為首輔,陸宥安也避免不了官場社交。同僚相邀,十次他會選擇性的去一次。
今日永安侯世子設宴,他也是陸宥安的同窗,散席的時候已是亥時。
他剛踏入倚竹院,就被一陣琵琶聲打斷了思緒。
欽天監預測南方兩個月內會發生水災,皇帝就想早做準備,一說要籌集銀兩和糧食,戶部就哭窮。他去查了,果然,戶部沒撒謊。皆因國庫的銀子都被大臣借走了。
皇帝在上朝的時候要求官員還錢,結果那些人哭的比死了父母都悽慘,一個個都在比誰更窮。
他和皇帝一個頭兩個大,都是些老傢伙,倚老賣老,還一個比一個滑頭。
他今夜去參加聚會,也是想透過這些人子弟探聽虛實,不想老狐狸生的小狐狸,都不是省油的燈。
正煩著呢,還有人彈這靡靡之音來干擾他。而且這都什麼時辰了,這女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本來就有些醉意的神經突突直跳,看了眼身後的的陸明,陸明會意,連忙跑了出去。
不到一刻鐘,世界安靜了。
陸宥安揉著發疼的眉心走回寢室,再一次後悔心軟答應了母親的“無理要求”。
此時的林兮若睡得正酣,想和她分享八卦的233看著床上熟睡的美人,美是美已,就是睡姿不忍直視。算了,明天再說吧!
林兮若這邊得過且過,王蔓蔓卻在絞盡腦汁想接觸陸首輔的辦法。昨夜已經惹了大人不快,她可不能再出錯了。
吃著早膳,聽著233繪聲繪色講昨晚發生的事,林兮若對陸宥安不解風情的屬性更多了一分認知。
想到朝中即將發生的事,她心下有了主意。
今日休沐,陸宥安準備去陪母親用早膳。
陸宥安住在東邊,陸夫人住在南邊,西邊是客房,北邊是下人房。
從倚竹院過去,需要路過府中後花園,他準備穿過去,卻聽到一道女子聲音。
“小姐,我們村地主開始時為了好招工,借給村裡不少人銀子。不曉這些人罩著人多,地主又要倚照他們幹活,一個個哭窮就是不願意還,這可怎麼辦啊?”
聽到丫鬟的這個問題,陸宥安搖頭失笑,兩個女子,能有什麼見解?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啊!”另一道更加好聽的女聲響起,清脆悅耳,甚是好聽。
陸宥安不自覺的停下腳步,他倒不是想聽這女子能說出什麼,而是想再聽聽她的聲音。
“兩個辦法,第一,地主可以直接將佃戶們告發,用律法追回債務。”
第一道女聲有點猶豫:“可是這樣的話,他就得罪了那些佃戶,他們不願意再種地,地主若遲遲招不到人豈不是損失更多。”
陸宥安贊同點頭。
“那就用第二個辦法。先禮後兵,不願意還,就將佃戶所借銀子的時間和數量公示,形成輿論壓力。人活臉樹活皮,還想繼續在那一帶生活的人,一般都是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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