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猛點頭。
在寢宮裡等兒子的慕雲霆:我就是多餘的唄!
二月初二,林兮若把安安接出宮,在自己的院子裡,給兩個小朋友過了難忘的四歲生辰。
反正現在慕雲霆已經知道了她和沐沐的存在,她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她不僅做了蛋糕,還給兩人做了一身一模一樣的新衣服。
安安回宮的時候哭的稀里嘩啦,林兮若忍著不捨安慰了許久。
二月初五,林兮若帶著沐沐,踏上了南下的旅程。
不說在皇宮裡的安安如何刻苦習武,慕雲霆知道那個女人毫無留戀的離開京城時,心中五味雜陳。
他站在御書房門口,目之所及,是冰冷的宮牆和和巡邏的御林軍。路過的宮人一個個行色匆匆,說話也很小聲。
他突然有些理解了那個女人。
作為一國皇帝,他真的很忙,朝中大大小小的事都要他來決斷。卯時起床上朝,看那些大臣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吵嚷嚷。
下朝後就要去處理每日奏摺。陪孩子的時間很少,出宮的時間更少。
他此時突然很懷念在外帶兵打仗的日子,雖然艱苦,卻很恣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沒有那麼多規矩束縛,沒有那些大臣催著納妃生子。
他走到練武場,看著場上那個認真習武的小身影,眸色漸漸柔和下來。
這是他的孩子,可他卻忽略了他太多,總以為多派一些人照顧他就是好,可想到他們母子三人一起相處的樣子,他才知道,真正的陪伴是什麼樣的。
他沒有過去打擾,靜靜地看了良久,似下定了某種決心,而後又回了書房。
接下來的時間,慕雲霆在朝堂上變得毒舌狠絕。
他把前一天的奏摺全部仍下去,怒聲呵斥:“朝廷給你們發著俸祿,是讓你們辦實事,辦正事,不是讓你們一天天閒得整天關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孤是皇帝,不是村長里正,沒那閒工夫去給你們斷家長裡短。如果你們整天看到的就是這些,孤不介意讓你們一個個去縣城做個縣令縣丞,也算人盡其用。”
“現下國泰民安,你們應該想想怎麼提高農作物產量。南方几年就會發一次洪水,工部,不該想想更好的防洪治洪之法嗎?還有邊疆戰士的武器,都多少年了,是時候改良了。”
“從今年開始,取消人才舉薦制,統一科舉考試。如果你們的那些子弟真有才學,那就憑本事站到孤面前來。”
“禮部侍郎秦沅,縱容子弟搶佔良田,強搶民女,草菅人命,抄沒家產,男子全部斬首,女眷流放。三代不準參加科考。”
“戶部尚書李志遠,貪汙受賄,抄家流放。”
……
短短兩個月,數名官員落馬。眾朝臣噤若寒蟬,再次感受到了四年前的鐵血。一個個夾著尾巴,再也不敢有別的心思。
而此時的林兮若和沐沐,白天剛騎著毛驢進了柳州北冥城。晚上就悄無聲息的趴在柳州知府的寢室房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