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奪走了我的初吻,可要負責啊!”
林兮若瞪大了眼睛注視著他,少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233,他是不是在勾引我!”她在腦中大聲問。
233也有點呆滯:“好,好像是?!”
林兮若:送上門的,她就不客氣了。
她雙手環上他的脖頸,紅唇貼近他的,吐字如蘭:“那阿嶼,想要姐姐怎麼負責呢?”
時嶼白眼底一片幽暗,口中低咒一聲“妖精”,一手緊緊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護著她穿過人群,直直向門口走去。
“我們去哪?我酒還沒喝完呢!”林兮若故意不滿的瞪他。
“帶你去玩好玩的遊戲!”時嶼白蠱惑。
“可我就想喝酒。”林兮若醉眼朦朧的看他,語氣帶著撒嬌,整個人看上去軟乎乎的,勾人心魄。
時嶼白第一次見她這一面,兩種極致的反差更勾的他心癢難耐。不自禁加快了腳步,嘴上隨意道:“帶你換個地方去喝。”
一路風馳電掣,時嶼白將人帶回了自己住的別墅。
“酒鬼”林兮若嚷嚷著還要喝酒,時嶼白無法,倒了兩杯紅酒陪她一起。
不知是“酒壯慫人膽”,或是兩個人的蓄謀已久。總之唇齒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分不清是誰主動,誰假意承受。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想,就要,不拖泥帶水。
從客廳的沙發,到浴室,再到臥室的大床上。年輕的身體總有使不完的勁,用不完的力氣,和亟待宣洩的旺盛精力。
林兮若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少次,意識總是在清醒與迷濛中徘徊,疲憊的身體一次次被送上極樂。
清醒的時候不禁感慨,這小狼狗的體力真不是蓋的,要沒有任務就好了,天天吃這麼好,她很願意啊!!
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就是時嶼白,世界任務是至少要給他生兩個孩子,帶球跑兩次,共計兩年。
現在她還沒完成和老時總的約定,還是先享受小狼狗的伺候再想任務的事吧!不急不急!
第二天,兩個人華麗麗的遲到了。林兮若干脆給自己放一天假,當作拿下專案和小狼狗的犒賞。
但她想休息,某人卻不願意放過她。食髓知味的人愛上了那種極致的歡愉,她的身體更是讓他迷戀。
滑嫩的皮膚,盈盈一握的柳腰,那兩團綿軟他一隻手侃侃握住,她身上的每一處都讓他愛不釋手。
大清早的男人不用撩撥都能將人融化。
時嶼白將頭埋在女人的頸窩,貪婪的聞著她的幽香,突然想讓她的身上沾染上更多自己的氣息。
從耳廓到鎖骨,灼熱的吻一路向下,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林兮若迷迷糊糊間,感覺體內又被撩起了團團火焰。
她雙手插進身上作亂人的頭髮中,聲音嘶啞:“不,不行,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