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臂自然地垂在身側,指尖染著淡淡的蔻丹。雖只是站著,可那驚人的、具有侵略性的美豔,不容分說地瀰漫開來,塞滿了這方寸之間。
傅靳哲不可否認,這是他見過最美最豔的女子。
彼此觀察了數秒,還是林兮若打破了這份沉默。
“我帶你離開!”
傅靳哲不動,看著她的眼神複雜:“你不擔心我是壞人?”
林兮若走到櫃子前開啟,拿出自己的手提包。“傅大帥,我上次在這裡見過你!”
那次是張大帥作陪,但原主其實是沒見到他們的。但林兮若敢這樣說,自然是因為那晚原主是真的在的,所以也不擔心被戳破。
傅靳哲心下疑惑,如果上次來,這位晚鶯小姐也在,這麼個天生尤物,自己不可能沒印象。
但她顯然沒有撒謊,可能是自己只顧著試探張大帥,疏忽了吧!
其實是林兮若進入這具身體後,通身氣質發生了很大改變。她己經經歷了八個位面,靈魂深處的高貴與典雅,無需刻意便自然流瀉。
傅靳哲如果見到的是現在的她,那肯定記憶猶新。但原主,情況就不一樣了。
林兮若的話沒有正面回答他,卻也表明了,她相信他不是壞人。
傅靳哲覺得這個女人還是太單純,壞人臉上寫著“我不是好人”嗎?
但他也沒說什麼,跟著她離開,是最安全的。她比他更熟悉安城。
林兮若帶著他從後門出去,外面是一條幽靜的小巷。
“左手邊通往火車站,右手邊是安城大酒店,傅大帥自便。”說完她就向著自己租的房子的方向走去,完全不理會身邊人。
可男人卻跟上了她的腳步,“我沒地方可以去。”
林兮若倏的停下腳步,轉身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神清泠泠的,就那樣看著他不說話。彷彿在說:怎麼。你這是賴上我了?
即使黑暗,傅靳哲卻奇異的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他也沒有不好意思:“還請晚鶯小姐收留一晚。”他想好了,等他拿下魁省,就給她一大筆錢,做她的靠山,以報答今日的救命、收留之恩。
林兮若眸光閃了閃,“我的房租可是很貴的,就怕傅大帥支付不起。”
傅靳哲不以為然,他做土匪的時候就攢了很多錢財,闖進河省後,更是殺了不少魚肉百姓的鄉紳地主。想到身上帶的錢,區區一夜的房租,他還沒放在心上。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林兮若租住的一室一廳,她去臥室找了件男士睡袍,其實是從空間拿的,遞給傅靳哲。
“傅大帥,去洗洗吧!”
傅靳哲看著手中的睡袍,不是這個時代會有的面料和款式,而且,她家裡怎麼會有男士睡袍。
但很快想到她的身份,他就沒問什麼,但心底泛起的不悅卻怎麼都壓不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這股情緒怎麼來的,想不通,只能渾身冒著冷氣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