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師伯送你的見面禮。”
梵瀟夙接過來，看了看，認真地說：“謝謝師伯。”
大漢“嗯”了一聲，重新拎起錘子，背過身去，悶聲道：“走吧走吧，別在這礙事。”
梵瀟夙把那把小劍也塞進袖中，轉身走了。
身後，打鐵聲重新響了起來，比方才輕了幾分。
……
走到陣峰時，天色己經有些晚了。
一個白鬍子老頭正蹲在石階上，拿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嘴裡唸唸有詞。梵瀟夙走過去，蹲在另一邊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您這個陣，巽位是不是偏了？”
老頭手一頓，抬頭看他。
梵瀟夙指了指地上那個半成的陣圖：“巽為風，應該對應東南，您畫到西南去了。雖然只偏了一點點，但靈力走到這裡會堵。”
老頭盯著陣圖看了三息，猛地一拍大腿：“我說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他抬起頭，眼睛亮得像發現了寶藏，“你懂陣法？”
“不太懂，就是隨便看了看。”
老頭站起來，圍著他轉了兩圈：“你哪峰的？”
“天劍峰。”
“天劍峰？”老頭一臉不信，“清寒仙尊的徒弟？”
梵瀟夙笑了笑，沒說話。
老頭也不追問，把樹枝遞給他：“來來來，你幫我把剩下的畫完。”
梵瀟夙接過樹枝，猶豫了一下，低頭在陣圖上補了幾筆。動作不快，但每一筆都穩穩當當，靈力順著樹枝注入地面的紋路中，陣圖亮了一瞬，然後歸於沉寂。
老頭蹲下來看了半晌，忽然抬頭：“你叫什麼？”
“梵瀟夙。”
“梵瀟夙……”老頭瞪大雙眼：“你是清寒先尊的兒子？”
“是啊！”
“乖乖，仙尊的兒子都這麼大了！”老頭繞著他轉了一圈，“長得確實像，可仙尊不是沒道侶嗎？”
梵瀟夙笑笑不語。
老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常來陣峰玩，師伯教你畫陣。”
…………
梵瀟夙走到主峰的時候，弟子們正在練劍。
在他肩膀上蹦躂的白團子看了一會就扁嘴：“夙夙，這些人都沒你武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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