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若回房換了件玫紅色的比基尼,司空燼推門進來看到她傲人的身材,兩行血紅湍湍而下。他轉身出去關門,一氣呵成。
沒發現他異樣的林兮若……這人怎麼回事,剛進來就出去。
想不通,她也不去管了,走出陽臺,美美享受日光浴。
而此時的海面上,靳樹文心頭憋著火,越騎越遠。一個浪打過來,他本來可以避開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動彈不了分毫。
只能睜眼掉進海里,任由海水漫進口腔,漸漸失去呼吸。
等他的朋友和酒店救生員發現的時候,只剩摩托艇孤零零漂浮在海面上。
不管外面的紛亂,林兮若在泳池裡像條快樂的魚兒,游來游去。
池邊一道灼人的視線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炙熱,滾燙,似要將她融化。
這個海邊度假酒店還有個酒吧,林兮若軟磨硬泡,才讓司空燼帶她來“長見識”。
暖黃射燈交織霓虹光影。高腳杯搖曳琥珀酒液,衣香鬢影往來穿梭,談笑風月,杯盞交錯,滿眼皆是燈紅酒綠的人間繁華與奢靡繾綣。
不顧她的哀怨,鐵石心腸的男人真給她要了杯果汁。
林兮若覺得沒意思極了,誰來酒吧喝果汁啊!這男人真是太掃興了。
她假裝去衛生間,實則繞過人群準備去找個角落喝一杯。
“美女,一個人?哥哥請你喝一杯啊!”
白日死了個人,也不影響這些男女花天酒地的好心情。
“宿主,這個是靳樹文的好哥們,也不是個好鳥。”嘟嘟出聲,這個崩壞的世界涉及到的人太多了,它覺得即時提醒最好。
“抱歉,你的長相不符合我的審美。”林兮若首言不諱。
呂源看著對面面色陰鷙、越走越近的男人,磨牙,離開的時候還放狠話:“賤人,遲早有一天你會跪求爺上你的。”
林兮若就搞不懂了,這世界到底癲成什麼樣了,怎麼遇上個就頭比天高,自己看上去那麼好欺負嗎?
不能再連累這個酒店,林兮若只能讓他回國後再去死一死了。器官衰竭,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衰敗,那痛苦,那恐懼。
啊,自己真是太太太仁慈了,還讓他能再瀟灑幾天。
“怎麼了?”司空燼走近,看著呂源的背影問。
“沒什麼,一隻老鼠而己。”看著舞池裡搖曳的身姿和昏暗裡交纏的身影,她頓時沒了興致。
“回去吧!”說完拉著他的手就向門口走去。
突然,身側一道身影倒下來,手中酒杯也首首潑向司空燼。
林兮若反應迅速,拉著司空燼的手將人往另一側一扯,另一隻手抓住女人的手腕一掰。一杯酒,就這樣盡數潑在了女人臉上。
“啊!”
女人的尖叫在嘈雜的酒吧也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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