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中一種極其罕見的‘沉睡蠱’。”柳白衣解釋道,“這種蠱蟲不會立刻殺死宿主,而是會將宿主的身體機能降到最低,陷入一種假死般的深度沉睡。月姬那個毒婦,就是用這種方法保住聖女的性命,然後將她封印在這萬年寒冰之中,以維持她最後的一絲生機,恐怕就是為了圖謀她身上的血脈秘法。”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現在,蠱蟲。寒冰和聖女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個脆弱的平衡。如果我們強行破開這層寒冰,平衡被打破,蠱蟲會立刻反噬,她……她會在一瞬間香消玉殞。”
蕭絕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那……那就沒有辦法了嗎?”墨淵也急了。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勁才找到這裡,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卻無能為力嗎?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柳白衣看向了呦呦,“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內部瓦解這個平衡。用與聖女血脈相連的至親之血,配合萬蠱之王的力量,直接喚醒她沉睡的意志。讓她自己從內部產生力量,融化這層寒冰。”
至親的血脈,萬蠱之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呦呦身上。
呦呦擦了擦眼淚,小臉上滿是堅定。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從自己的小藥包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劃去。
“不要!”蕭絕的心猛地一揪,一把奪過了呦呦手裡的小刀。
他怎麼可能讓呦呦傷害自己!
他沒有絲毫遲疑,用那把小刀,在自己的手掌上,狠狠地劃開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他將流血的手掌,按在了那冰冷的寒冰之上,鮮血順著他的掌心,緩緩地覆蓋在冰面上。
“爹爹……”呦呦急得眼淚又出來了。
蕭絕的血液,帶著他強大的內力和炙熱的溫度,確實讓那層堅冰發出“滋滋”的聲響,融化了薄薄的一絲。但效果,微乎其微。對於整座巨大的寒冰床來說,這點融化,根本是杯水車薪。
“爹爹,不行的!”呦呦哭著掙脫了柳白衣的手,撲到蕭絕身邊,仰著小臉,急切地說道,“婆婆說過,呦呦是孃親身上掉下來的肉,只有呦呦的血才是最最管用的!”
她看著蕭絕還在流血的手掌,心疼得不行,又扭頭看了看沉睡的孃親,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倔強。
她不顧蕭絕的反對,一把拉過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小金,那個胖乎乎的金蠶蠱。
“小金,幫忙!”
小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決心和血脈的召喚,它從呦呦的衣領裡爬出來,張開小小的口器,在呦呦白嫩的手指尖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一滴與眾不同的。蘊含著勃勃生機。散發著淡淡金光的血液,從呦呦的指尖滲了出來。
呦呦踮起腳,忍著疼,用盡全力將那滴金色的血液,精準地滴在了寒冰之上,正對著下方顧薇薇的眉心。
就在那滴金色血液接觸到寒冰的剎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金色的血液沒有被寒冰所阻隔,而是瞬間滲了進去,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直接融入了下方顧薇薇的體內!
“轟——”
整座寒冰床開始劇烈地,瘋狂地,震動起來!
覆蓋在顧薇薇身上的那層堅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蜘蛛網般的裂紋!
也就在同一時刻,一陣刺耳無比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水晶宮殿!
“嗚——嗚——嗚——”
!了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