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下重手,只能不斷格擋。閃避,一身通玄的武功被束縛住了手腳,竟被逼得連連後退。
“哈哈哈哈哈哈!”
獨孤信病態的狂笑聲在石室中響起:“滋味如何,攝政王?被自己最信任的狗,追著咬的滋味如何?”
他欣賞著蕭絕的窘迫,眼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三個月前,他為了追查我的蹤跡,中了我的陷阱,只剩一口氣。我沒讓他死,我找南疆來的商人,用一枚珍貴的‘傀儡蠱’,把他煉成了我最聽話的兵器!”
“他現在,感覺不到疼痛,聽不懂人言,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殺死麵前的敵人!”獨孤信指著蕭絕,聲音尖利,“而我,就是他新的主人!”
正在這時,密道入口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
墨淵扶著臉色蒼白的蕭澈,看向門口,一位身穿素白長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快步趕來。
“王爺!”墨淵就要拔刀。
“別動!”白袍人卻一步上前,攔住了他。他看著場中狂暴的梟,眉頭緊鎖,“是傀儡蠱!中蠱者神智被奪,六親不認,只會聽從施蠱者的命令進行無休止的攻擊,直到力竭而亡!”
此人正是柳白衣。
“可有解法?”蕭絕一邊格擋著梟瘋魔般的攻擊,一邊沉聲問道。
柳白衣的臉色很不好看:“解法只有一個。在宿主耗盡生命力之前,殺死施蠱者。蠱主一死,傀儡蠱自解。”
這話一齣,獨孤信笑得更加張狂。
他就是施蠱者。
他以正在瘋狂攻擊的梟為盾,一步步向後退去,退到了石室盡頭的另一處暗門前。
“想殺我?可以啊,蕭絕。”他獰笑著,“你先殺了你這條忠心耿耿的狗吧!否則,他會撕碎你,或者,你們兩個一起死在這裡!”
暗門緩緩開啟,露出後面更深的黑暗。
獨孤信一隻腳已經踏了進去,勝券在握。
……
石室之外,呦呦被夜無痕抱在懷裡,小小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她看著裡面那個發了瘋的叔叔,招招都往爹爹身上招呼。
她看著爹爹只能躲,不能還手,好幾次衣角都被劃破。
那個壞蛋,在得意地大笑。
呦呦不喜歡這樣。
爹爹不該被人這樣欺負。
那個叔叔……他看上去好可憐,他不是故意要打爹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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