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和那黑袍人,瞬間成了甕中之鱉。
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個身著玄色王袍,面容冷峻的身影,手持長劍,一步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面沉如水的墨淵。秦莽,還有一臉玩味笑容的藥不然。
“皇……皇叔?!”
看清來人的臉,蕭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手裡的瓷瓶“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江南嗎?!他怎麼可能回來得這麼快?!
那聖月教的黑衣人反應更快,他尖嘯一聲,猛地撕開衣袍,無數黑色的毒蟲從他身上湧出,鋪天蓋地地衝向眾人。
“來得好!”
藥不然大笑一聲,不退反進,他從懷裡掏出一把五彩斑斕的粉末,迎風一撒。
那些兇猛的毒蟲一碰到粉末,立刻像是喝醉了酒,在原地打著轉,隨即紛紛掉落在地,一動不動了。
黑衣人見蠱毒被破,轉身就想從房樑上逃走,但一道更快的人影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夜無痕的短刃,悄無聲息地抵在了他的後心。
大勢已去。
蕭景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他看著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的蕭絕,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陰魂不散!”
蕭絕懶得與他廢話,一個眼神,秦莽便上前將他死死按住。士兵從那黑衣人身上,搜出了一個不斷蠕動的小竹筒。
那便是母蠱。
就在這時,蕭絕身後,探出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呦呦從爹爹身後走出來,她手裡,正拿著那個裝著母蠱的竹筒,像拿著一個新奇的玩具。
她走到被綁得像個粽子一樣的蕭景面前,晃了晃手裡的竹筒,奶聲奶氣,卻字字誅心地說:
“四哥哥,你的小蟲子,呦呦幫你收起來啦!不聽話的玩具,就該被沒收哦!”
……
半個時辰後,皇宮,乾清宮。
隨著母蠱被藥不然用烈火焚燬,床上昏迷了數日的小皇帝蕭雲,長長地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皇子蕭景及其母如貴妃,連同黨羽,因“謀逆弒君”之大罪,盡數被收押天牢。
一場足以顛覆大燕的巨大危機,在攝政王的雷霆歸來之下,被幹淨利落地徹底清除。








